('<p>“匪徒是故意想用吴峥引我们上钩?”一名护卫猜测。
“吴峥一个嘉王府的府卫,他有多大价值做诱饵?”韩致远反问,“在眼下的情况,你们会为了营救吴峥暴露自己的存在?”
护卫道:“为顾全大局,我们此时确实不便出手。”
“那么,匪徒还能以什么理由带吴峥到田家,而且还是在几乎同时给上杭知县送去消息的时候?”
“这……”
“最好的解释就是,匪徒根本没有带吴峥去过田家!”
“那马车上的标记……吴峥叛变了?”护卫不愿相信,“是匪徒故意留下试探我们的?”
“若说试探,他们确实做到了,你不是已经去过那座寺庙?”
被韩致远特意点出的护卫惊得暗生冷汗,“吴峥他……”
幸好他们这次出任务的时候,已经将之前的暗记约定全部都做了改换,否则他们的一举一动岂不是都要落入匪徒的眼中?
“之后,你们两个再跟他去一趟那个寺庙。”韩致远又指指另外两名护卫,“既然他们引出那里,必然想做点什么,只是你们出现,不是他们出手的时候,不会难为你们的。你呢?又有什么收获?”
韩致远问最后一个人。
那名护卫拱手道:“卑职负责查看紫金山一带,钟寮场的官矿看起来一切正常,其他各个入山口也并未发现异常,旧县李子村口卑职特意留意,未见有人出入,卑职无暇全天盯候,也许有看走眼。”
“兄弟,看来只有你一无所获。”旁边的护卫笑着拍了拍同伴的肩。
“不,他的收获也不小。”韩致远道,“紫金山暂未发现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这就证明了他们在依照从上杭知县那里截获的消息行事。”
“那八个数字?什么意思?”护卫问。
“他们想要暂停计划,毕竟在临安案中,他们一不做二不休地加紧行事落了个惨败收场。漳州的情形渐渐偏离他们的计划之后,他们有了暂时偃旗息鼓的打算。想要停下来重整,那也得看我给不给他们机会,紫金山那边很快就会收到我给他们送去的礼物。”
“韩公子!”
几个人正说着,第五名嘉王府护卫匆匆赶到,“卑职来晚了。”
这也是赵扩留在汀州的最后一名护卫。
“你那边有什么耽搁?”韩致远回转身。
护卫从袖中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黄布,“卑职负责追查田家绣坊,刚随他们从长汀赶回,见到街头墙上的暗讯,赶忙寻来。这是卑职取到的东西。”
韩致远接过那块布打开,长方形,中间是黄色,三边是裁成长条状的红布,另一边是空心可以穿过竹竿。黄布正中间用红线刺着一枚放大数倍的盘花纹印“赵愉甲子”,印章上方是印染上去的大大的“庄文”二字。
“这是……反旗?”众护卫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