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原来那家之子并不止一个。”赵扩道。
“既然你已知道,昏官无道,害人家破人亡,就不要怪我们为之不义!”
“纵有冤情,有法依处,像尔等成千上百倍报复与无辜百姓身上,罪不可恕!”
“哼!当年连庄文太子之人都无从逃脱,何况我等平民百姓乎?唯有颠覆朝廷重建天下,方可太平!更新换代自然少不了人死,对此你赵扩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你家赵宋建朝时死了多少人?”
“正因为知道,小王才不愿重蹈覆辙,力要保大宋子民一方平安,今日决不允许尔等胡作非为!”赵扩厉色拂袖,向跟随在身边的一名护卫低声交代。
那名护卫迅速离去。
很快,朱熹也赶到西厅,“殿下。”
“朱大人,人呢?”赵扩问。
朱熹侧身,随后的朱武将一个人带入西厅。
陈正见到此人,眼底一抹亮光稍纵即逝。
“裴主簿。”赵扩走到那人面前,“小王在你跟前不小心把身份泄露,可真心不是为了让你把这帮匪徒引到小王面前。”
“殿下说什么?下官不懂。”裴主簿无辜的脸上还带着委屈。
“裴主簿,你就不要再装了。”朱熹捋须叹了口气。
朱武道:“我大哥可是亲眼看见你给明昌暗中传信。”
“传什么信?”裴主簿一脸茫然,“下官何时给明昌传信?你们……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朱大人——”
朱熹摆摆手,“就在天庆观出事的那晚前夜。是你把消息通过府衙西南处墙角的孔洞传给外面的明昌,朱威亲眼所见。在那时你便已被留意,所以老夫赶往平云货栈时,才极力要带上你,为的就是防止你暗中坏事。”
“大人!”裴主簿拱手,“大人!您说的话,下官是一字不懂啊!那晚……那晚下官在刑房查阅案宗,韩公子也是去确认过的,是下官翻出二十年前与开元寺相关旧案……”
“那是你故意为之,就是要让开元寺被视为目标!正合你们想要开元寺为前锋棋子之计!”朱熹道,“何家拳馆与平云货栈被捕获之后,将败酱草解毒的消息按时派发,也并非你心甘情愿,只是不想被人起疑的无奈之举,但不论你怎么掩饰,都无法掩饰你向明昌送信的事实!裴主簿,老夫真没想到,是你!”
“大人!大人哪!”裴主簿向朱熹跪下,“请大人明察哪,大人!”
“还有什么可查!”赵扩厉斥,“整个漳州府衙,除了朱大人,无人知晓小王真正身份,致远离开前将小王托你照顾,小王不小心在你面前露出马脚,除了多了个你知道外,还有谁知道?难道是朱大人向这些匪徒吐露小王的秘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