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叛徒!”何家拳馆的弟子对平云货栈中那些服软的人愤恨鄙视。
“把所有人暂时押到狱厅!”朱熹当即下命。
这些还未落案定罪的犯人不论招不招,都定然不可在大牢中死于恶鼠之口。
狱卒与衙差一边硬着头皮挥刀撵杀恶鼠,一边靠近各个铁牢,打开牢门,将牢中犯人接出,转押到狱厅。
为防他们趁机越狱,府衙大部分衙差守在狱厅周围,可这样一来又没有足够人手处理牢中的恶鼠。
那些恶鼠在牢中没有寻到食物,又都开始朝牢外转移,向狱厅靠近。
由朱武朱义扶持,架梯登上狱厅屋顶的朱熹自上而下观望,只见夜色当中,黑压压的一片迅速窜动,逼的守在狱厅外的衙差不得不动手阻挡。
“不好!有人逃了!”
随着一道惊呼,只见有两个人挣开捆绑冲出狱厅,踏着那些恶鼠向黑暗中奔跑。
以一带众,被困在狱厅的犯人都跟着效仿,相互配合用牙撕咬对方捆在身上的绳子,有不少人顺利挣脱,拼力向狱厅外冲,而这些人又大多都是身怀武艺的。
一边要对付涌来的恶鼠,一边又要对付暴乱的犯人,衙差被前后夹击,应顾不暇,连屋顶上的朱武朱义也都跳下去帮忙。
部分犯人被死死拦住,其中还有几个人被就地斩杀,方以此震住他人,但还有一部分人四散逃开。衙差守住狱厅已属不易,更别说想再分开力量去追。
且不说如何被夹击,左右不利,漳州府衙差役的底子确实一向都弱。府衙不过是一只靠官威慑人的纸老虎。
最先逃走的就是陈正,随后逃去的人很快就与陈正会合,有平云货栈的人,也有何家拳馆的弟子。其实,那些被恶鼠吓到松了口的人不过是配合情形演戏,他们为的就是能够得到离开牢房的机会。
“陈二哥,现在怎么做?”所有人以陈正为首。
陈正道,“收到消息,赵扩在西厅,我们去劫人,以此为把柄杀出漳州城!”
一行人悄悄拐向府衙西厅,潜入院中。
西厅还亮着灯,从正房窗子可以望到一个正在屋中来回踱步的身影,看起来有些焦躁不安。
随着陈正挥手令下,众犯破门而入。屋中人显然没有防备,惊色躲逃,但回身之际,却拔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来人杀去。与此同时,屋外传出有人攻进的脚步声,很快便与候在门外的案犯交手。
“陈二哥!我们被包围了!”外面的人喊道。
音还未落,有人便已冲入屋中。
火光之中,见到罗长兴为首的众拳师,陈正方知上了当,确定屋内这个敢于向自己回手的人并非真正的赵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