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旧案?”慕清颜想到李红被拐致死,铁匠蒙冤遇难也是发生在二十年前的长泰县,案宗报上去,自然也是由当时的漳州知州批阅。
最后兜兜转转,当年的谢知州与沈知县从漳州又都一起到了汀州为官。沈知县遗书上写明自己的罪过,那位谢知州呢?
“就是你跟嘉王说的那件案子。”韩四道,“公子与嘉王对过,就是同一件。”
“若是如此……”慕清颜望向黑压压的前方,“原本李红也该是常荣寨中那些被关押的女子的命运,只不过开元寺中有人出了岔子,才致使她出现在江中的船上,造成胡牙子二人口中提到的差点出事的后果,后来在时任长泰知县沈向阳与那位谢知州的糊弄下,才蒙哄过去,又遮掩了这么多年!”
“这常荣寨究竟怎么回事?关押着什么女人?”廉辉问。
慕清颜深吸口气,“都是失踪被掳或者被拐骗的女子,专门帮助他们生孩子,生下女孩儿就被杀死,生下男孩便当做杀手培养,自小接受到的便是邪恶的东西。常荣寨就是东升当铺的巢穴!”
“竟然还有这样!”韩四只听慕清颜这么简单几句就已生怒。
“那些女子也真够可怜。”周虎暗搓搓地磨着手中的刀。
“难道开元寺的新人也是这么来的?”廉辉拧眉,低声道。
韩四的耳朵很灵,“你是说那些假和尚?”
慕清颜道:“才溪乡的田家已经知道了吧,他们与开元寺有关,供奉前朝周国的‘检校太尉都指挥使’韩通,而常荣寨的祠堂供奉的也是这个牌位,开元寺与常荣寨可以说出自同路曾是相辅相成,只不过近些年发生了变故,以二当家为首背叛了慧新。”
“你确定?”廉辉手中握着的火把一紧,看向慕清颜。
“确定,我就是拿慧新糊弄那个二当家,暂时才保住性命。若他们之前本是相辅相成的一脉,出自这里的那么多孩子确实有部分也可能成为开元寺繁衍下去的血液。”
廉辉觉得自己胸口实在发闷,握着火把大步走向前。</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