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是在帮韩公子查些事情,但是被抓,不能算在他头上。”慕清颜道,“是我不小心。”
是她不懂那位皇子的心。
如果当她一听到楼下的响动便开始设法藏身的话,有几分逃脱的胜算?
留小婉误会了慕清颜的意思,以为她这样说是在维护韩致远,“你是心甘情愿帮助韩公子,才不会计较。原来,慕景彦是个女子,当时在你面前,我还……”
韩致远对她冷淡相待不是一两次,她也知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郎未娶妾未嫁,她总是不禁会露出心意。可是,知道慕景彦其实跟她一样,都是女子,想想曾让慕景彦看到自己的失落,那种感觉怪怪的。
若是换做男儿模样,便能跟随在他的身边,她也愿意褪除粉黛,摒弃红妆。
“留小姐——”
留小婉道:“还是叫我婉娘吧。不管怎样,我们此时都同样遇险受难,你又一心救我,我怎能跟你分什么高低?若再说什么姐妹,倒是我高攀了。”
她也只能在家摆弄琴棋书画,哪里比得上这个实际叫做慕清颜的女子陪着韩致远奔波解疑?
“嘘——”慕清颜听得有动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留小婉赶紧闭口,大气不敢出。
慕清颜轻轻拨开挡住视线的树叶,见之前从河边经过的那两个人又返回来。
“一点动静都没有,到底躲哪儿去了?”
“不知道狼群那边有没有拦到人,听声音倒是安静不少。”
经这俩人提醒,慕清颜才发觉,狼嚎声似乎真的少了。
“我们先回土楼看看,不知道有没有二当家下落。”
“嗯,走!”
听得二人再次走开,留小婉长长地出了口气。
这就是一次次死里逃生的感觉吧,是不是经历多了,她就便也不会怕?
不一会儿,两条人影悄无声息地跃至树上。
“大叔!”
“风奴给你带回来了。”
“风奴大叔。”慕清颜也客客气气地叫了一声风奴。
“叫我风奴就行。”风奴板着脸。
若非公子说是她执意要取消他的引狼任务,照顾他的安危,他都不想理她。
“大叔——”
“我叫慕容寅晟。”中年男子出其不意地主动报出名字。
“大官人?”风奴朝他看去,被他一个眼神扫开。
树叶遮挡,慕清颜没看到他们主仆二人的小动作,“你姓慕容?听父亲与叔父都说,我们家的慕姓也是祖辈上的慕容姓氏简化下来的。”
“所以我跟你说,我跟慕成安的关系很好,他救过我,我会拼所有力气报答他与他的亲人,我视他的亲人为自己的亲人。”慕容寅晟看了眼留小婉,“留小姐想必不会跟人多说。”
留小婉道:“婉娘知道做人底线,不会跟人妄议恩公。”
“你是想让我相信你。”慕清颜低语,看向慕容寅晟,“慕容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