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些……都是韩公子收到的消息?”廉辉想到刚刚抵达漳州府的那位不知来历的公子,不知是什么人,查的如此深。
“没错。他们现在还没有露底,依常荣寨、东升当铺与开元寺保持的关系,慧新解决这件事对他来说不难,关键是要用对人,最好是他指点你去,开元寺其他人我还没个确信的,就算慧新不说让你去,你也要以漳州府衙捕头的身份给予开元寺配合。”
“一般情况,这些事都是明昌负责去做,可是明昌……我越来越觉得此人有问题,可又没有证据,不论怎么说他都能巧合如簧的化解。现在我已被允许直接见到慧新住持,我会想办法说服他避开明昌插手,最好我亲自参与此事,以免漏了风声。”
韩致远见廉辉对开元寺慧新如此忠诚负责,冷笑,“你倒是对哪边都想尽心尽力,黑白岂能兼得?”
“韩公子!”廉辉微微色变,犹豫间抱拳,“为何你会信任我?我知道你用我,根本不是在帮开元寺的忙,而是想让我以官府名义能够将东升当铺与常荣寨都控制住,不论为哪一边都派不上用场,对吧?这其实是等于背叛慧新住持,你相信我能做到?”
韩致远看着廉辉,“如果酒醉后的你是最真实的,如果你的一腔热血也是真实的,我认为你会选择站在那些无辜百姓一边。你不知道东升当铺的底,不知道常荣寨的秘密,你对开元寺当中有许多东西都不知道,说明你并非彻头彻脚是他们的人,你与他们的关系只存在于你和慧新之间,没有慧新,你肯定不会帮他们。所以,我相信你在大是大非上的选择。”
“没有慧新住持,也就没有现在的我,慧新住持即使有万般不是,他也是我的命。”廉辉一脸坚定,他想要信仰正义,却又无法辜负恩人。
韩致远道:“我不问慧新对你有什么恩,但不论对谁,报恩都不是纵容其为所欲为,助纣为虐,阻止反而是帮他减轻罪过。廉辉,你开始的态度便错了,所以才把自己折磨的如此备受煎熬。”
“韩公子说得对!”一直不敢出声的翟书吏忍不住开口,“廉捕头,收手吧!阻止他们犯下更大的错,才是真正的报恩,只一味的顺他们的意不是帮忙而是加害!”
“我真的错了?”廉辉也是在问自己。
“当然错了,你问问自己的心!我看还是给你再灌几壶酒才更明白事!”候在门旁一边留意外面动静的韩四双臂环胸道。
“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廉辉问。
韩致远拱手,“有个你认识的人陷入常荣寨,我拜托你救她,带她平安回来。”
希望她知道,还有人关心她的生死!
“公子,让我跟廉辉一起去吧,多个照应,救人也好,帮助做事也好。”韩四再次请命。
“先等廉辉去见慧新,之后看他那边安排。”韩致远道,“把嘉王府的护卫带一半,见机行事。”
然后又对韩四做了番安排。
“都安排妥了?”等在西厅的赵扩见韩致远出去大半天才回来。
“没有。”韩致远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