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致远的手指在兵房书桌的地图上来回划动,沿汀江位置仔细查看每一个山寨图标,却不见“常荣寨”三个字。
“公子要找哪里?”兵房书吏问。
“汀江附近一个叫常荣寨的地方。”
“汀江附近倒是有不少寨子,大多是峒僚人住的地方,由各族首领管辖。他们大多数人都常年住在寨子里,只有少数人负责出门售卖山货采办日常所需,生活比较封闭,这种山寨在我们漳州地界也有。”兵房书吏仔细想了想,“不过,常荣寨这个名字倒是从未听过。”
“看来是个隐寨。”韩致远只能放弃在地图上寻找。
“这地方既然是在汀江附近,我带人沿江去打听打听。”韩四自告奋勇。
“汀江那么长,左右有那么多的山,一时半会儿怎么找到?得找个熟人带路。”韩致远让自己定下心,“先把廉辉找来,我去户房等他。”
“是,公子!”韩四立马去寻人。
户房翟书吏见到韩致远,谨慎卑微地起身相迎,“韩公子。”
“嗯。”韩致远扫了眼旁边的杂役。
翟书吏心领神会,找个差事将杂役遣走。
很快韩四就把廉辉叫来。
“韩公子,什么事?”廉辉进门,见韩致远正背转身空对着一堵墙不知道人在想什么,看了眼翟书吏。
翟书吏轻轻地摇摇头,韩致远从进门除嗯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他也正悬着心,又不知该怎样开口问。
“常荣寨这个地方,你知道多少?”韩致远转过身。
“常荣寨?好像在哪儿听过。”廉辉想了想,“不大记得。”
“东升当铺呢?”韩致远又问。
“这个知道,是福建路这边暗地里接私活买卖的,只要钱花的够,什么都肯干,跟不少案子都有牵连,官府也曾查过,都追踪不到源头,结果不了了之。”
“我收到消息,东升当铺、常荣寨都与开元寺有直接关系。”
“什么?”廉辉煞是意外,“开元寺与东升当铺有关?”
“你不知道?”
“我只知道开元寺在别处有布局,但具体怎样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在漳州府这条线上走动,知道的并不多。”
“东升当铺早已背叛开元寺,为其他人所用,这才是那个叫明元的牙子被杀的真正原因。至于常荣寨,应该跟一些人口拐杀案有关,不管之前在案件中处于什么位置,但现在肯定跟利用开元寺的人是一伙,你把这些告诉慧新,让他及时应对,若等他们先举刀杀来,就晚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