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熹捋须,“你说,有什么事是其他百姓做了,而你们从未做过,且是老夫此时最需要的?”
庞应和眼珠子一转,“钱?”
朱熹垂下眼帘。
庞应和起身,“我明白了,绕这么大一圈儿,朱大人是来问我要钱的!”
“怎么说话呢?朱大人是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朱武道,“现在平复漳州病灾就是需要钱,你要是出了钱,才算跟开元寺那帮人划清界限,到时候钦差大人来了,朱大人才能帮你说几句好话,懂么?”
“朱大人真会在钦差跟前替我说好话?”庞应和心底自然是有衡量的,知道自己早就把朱熹得罪狠了,根本不信,何况朱熹可不是那些能用钱轻易收买的贪官。
“相比起眼下漳州的状况,那么多百姓的需要,老夫并非迂腐之人,可以给你用钱财买老夫通融的机会。”
朱熹表示他的出发点都在漳州百姓身上,通融也是为了百姓。
庞应和笑道,“换句话说,我要是不出点血,朱大人是不是就一心要把我视为贼人同党论处?公义分明的朱大人不讲究证据了吗?”
“这些话你可以等被押解到临安之后对大理寺或刑部的大人去说!”朱熹也笑了笑,“最关键一点,只要你能说得过韩致远,被无辜释放的可能还是有的。否则此案牵连重大,老夫不能确定在审判上有多严格,会不会激怒皇帝,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存在。”
“隐瞒不报,算是砂粒?”庞应和的喉咙动了动。
“上达朝廷盖棺定论的事,老夫不能确定。”朱熹摇摇头,“不过这牢狱之灾,到时候也免不了打点吧?”
“听说庞员外刚续弦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夫人,不知道是不是勤俭持家的,舍不舍得为庞员外打点破费?”朱武摸着下巴寻思。
就在这时,旁边的廊子处发出轻微的响动。
“呵呵。”朱熹捋须轻笑一声,向侧边缓缓走出两步,刚好为庞应和让出视线。
庞应和清楚的看到一闪而过的粉色身影。
“老爷,好像是夫人。”庞应和身边的奴仆低声道。
“真没想到,朱大人竟也是这般狡诈之徒,威逼利诱之辈!”庞应和咬咬牙,“不就是破费笔钱,我庞家还缺钱花?好!我为漳州百姓捐资五百贯,也让其他家跟着一起捐钱,还有那死了人的棺材纸马钱也都包了,就当为病灾做善事,到时候,不需你朱大人美言,我庞应和自己也有话说!”</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