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辉想了想,“你有什么计划?”
四月二十一,亥正时分,何家拳馆的弟子铁钩又跑回天庆观。
正在灵堂为何四娘守灵的迟滨见他回来,不动声色地起身走去。
“大师兄。”铁钩避到灵堂外的角落,“我们几个兄弟跟着韩四那小子在城外转,从东边文昌门转到北太初门,又绕到西边的太平门,看样子又准备去南门那边,我先回来告诉大师兄。大师兄你看。”
铁钩从身上掏出一张草纸,纸上是用木炭的划痕。
“这是什么?”迟滨接过纸,就着屋檐上晃动的白灯笼查看。
“这是韩四留下的标记,我问卖包子的要了张纸,捡了块烧火的木炭仿画下来,这只是其中的三种,像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记号,韩四一路上悄悄摸摸的画了好多,可以说把整个漳州城都给包围了。”
“这是什么意思?”迟滨也是怎么看也看不懂。
铁钩摇摇头,“我猜想应该是联络暗记。”
“肯定是为了联络,可这表示什么?”迟滨将纸在手中翻来覆去地转,也没看出个所以然,“韩四独自跑出城,就是去做这件事?”
“是的。”
“凳子说韩致远在府衙交给韩四一个包袱,被他背走,知道是什么了吗?”
“不知道,一路上没见他打开过。不过二铁凳子他们还继续盯着,只要他做什么肯定能及时知道。”
“可是他已经做了不少,我们还一无所知。”迟滨盯着纸上的图,“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啊!这个韩致远究竟想在漳州做什么?”
“大师兄,我们不能再让他继续胡来!我们把四娘的死迁怒于他,会不会也激怒了他,想要密谋什么?”铁钩问。
“很有可能。”迟滨紧了紧目光,“不能让他得逞重新占了上风,否则四娘就白死了!”
“是啊,如果因此再让他对我们做什么,我们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铁钩见迟滨无声地瞪向自己,“不……大师兄……我不是什么意思,我说错了。”
“以后说话小心点!”迟滨将那张草纸丢还给铁钩。
“是,知道了,大师兄。”
“做暗记的地方你都记得?”
“记得!三门一共二十七处,到南门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二铁他们肯定也能记住。”
“这么多?”迟滨皱起眉。
铁钩道:“是啊!要是为了联络,这地方也太多了,而且每个地点标记都不一样,近三十处就是三十个安排。他韩致远从临安来带了那么多人?”
“不能让他生乱,你带人把每个地点都盯死!”
“可是那么多地点,一个地点一个人,我们就得用三十多人,就算把留在天庆观的兄弟姐妹都派去,也不够啊?”</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