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有捡过什么不该拿的东西。那晚的事也没有跟黑爷说。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在那个雨夜看到两个人在沈知县的家里接头,听他们说在找东西。之后我就再没见到他们,直到你们出现。”
阿奎说着,停了停,又不服气地问:“你们为什么只盯上我?当年那么多人从沈知县的宅子里搬东西,你们找不到想要的东西,兴许是落在他们手里,我一个小乞丐顶多就是在宅子里借宿,连一文钱都没有捡着。”
“说的也是。”慕清颜把剑收回鞘中。
阿奎感觉身后还被东西顶着,依旧不敢随便动。
“我们既然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是吧,师兄?”慕清颜作势询问阿奎身后。
身后没人答,死气沉沉一般。
“老黑是不是有很厉害的背景搞消息?你一个做叫花子的被这样的人物看上,还真走运。这样吧,告诉我们老黑卖给刘掌柜收药的消息是哪儿来的,我们就放了你。”
“有的事黑爷从来不让我们任何人知道,我跟了黑爷这几年也很好奇。你们要是问我这件事,我是死也回答不了。”
慕清颜倒是信阿奎这句话,她之前在外面听到阿奎问老黑主人的事,老黑不愿说。
在李子村碰到的那两个蒙面人曾提到过“主人”,又听老黑说五子闯下麻烦,指的是她从胡牙子手中逃走,那么他们提到的主人肯定就是同一个。
不仅上杭知县跟他们一伙儿,这个老黑的背景也是他们的人,他们占据了黑白两道,势力强大,所以才能够在上杭横行。
而老黑虽然用阿奎做事,但关键的东西并没有让他知晓。就算查到阿奎头上,也依旧抓不住那个主人的任何线索,可谓极其防备。
慕清颜想了想,又问:“你跟了老黑那么多年,就算不知道这件事,也肯定知道其他的东西,比如,老黑常去的地方是哪儿?”
阿奎道:“黑爷呆的最久的就是这个茶馆。黑爷收消息办事从来不需要亲自出门。”
“那老黑现在又是去了哪儿?”
“不知道。老黑晚上会出门,可从来不让我们跟着。谁要是不听,没有好下场。”
慕清颜听了阿奎的话,笑道:“若非你没脑子,便是你有心事。不过你能被老黑看中,肯定不是没脑子,或者说你的脑子正在盘算其他事,而且是你很在意的事。我说的没错吧?”
阿奎在黑暗中一顿,直直地盯着面前的黑影,“你怎么知道?”
慕清颜回答的很轻松,“简单啊,我问你老黑去哪儿,不论你究竟知不知道,你都可以编个远点的地方把我们支走,先让自己设法脱身,经常跟在老黑身边的你能够想不出这个?可是听起来,你无心搪塞,说明你此时的脑子根本不在怎样脱身上盘旋,注意力大概是在我们的身上。换句话说,你潜意识里不想让我们就这么离开,是吧?”
“不错!”被说中心事的阿奎承认,“我没想跑,我有话问你们!”
“你问。”慕清颜也想知道这个阿奎此时正在意什么。
“都过去有十来年,你们换了一批人,还没找到你们要的东西,也就是说,你们还不知道沈知县的下落?”阿奎问。</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