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五哥可是摊上麻烦!是他把那个丫头送到胡牙子那里。”
“以为跟平常一样能赚个酒钱,这酒钱可是赚大了!”
“爆出胡牙子他们不要紧,要紧的是那个丫头知道了李子村的事,要是找不到,主人肯定饶不了五哥。”
“卖了那么多次人,谁知道这回出了事!那么多人都没个救,偏偏这个丫头命好!”
“不是命好,怕是鬼命!还有个女叫花子,说是看到那对母子进了县衙的门,向衙门的人问东问西,也是有鬼!你们三个留下一起帮五哥找人。”那大汉把车夫赶开,自己驾着马车走了。
朝衙门走去凑热闹的慕清颜经过他们附近,隐隐听得他们几人低语,不是十分清楚,只有最后一句真真切切的收进耳中。
能够猜得到,胡牙子死,她这个曾出现在李子村与他们面对面的人失踪,肯定引起他们的警惕。
看着那一车败酱草随马奔去,慕清颜不敢追,也追不上,攥着手中的那根从刘掌柜药铺抽走的草药,绞尽脑汁。
如此重要的消息,怎么传回漳州?
她要是走了,这边的线索便没人跟。还能有什么办法让这根草药自己飞回到韩致远手里?
“大人!大人啊!青天大老爷啊!您可要帮我们找回女儿啊!”
有人哭哭嚷嚷地被衙差送出衙门,听这恳求就知道是那几个为找女儿闹到县衙大堂的人。
从早上到傍晚,他们找到陈牙子,又找到语口渡里长,最后跑到县衙来告状。不知道知县大人是什么态度,反正这几家人都被打发出县衙,没个着落。
其他围观的人见已经退堂,也都摇摇头跟着散了。
“你们先回吧,大人回头再严审陈牙子跟里长,有消息通知你们!”送人的衙差道。
“那胡牙子死了,我们的女儿可不能有事啊!知县大人可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苦主不愿离去,依旧一步三回头朝大堂不停地作揖。
“大人不是已经接下你们的案子,让你们回去等消息?现在县衙一下接了四条命案,大人可忙着,你们想要大人能够静心查案,就不要吵闹大人,大人心神不定,没法想问题,对你们也没好处!”
“是,是,草民明白。”
一干苦主出了县衙大堂,相互望望,根本无心回家。男人们还在硬撑着,女人早就哭的撑不住,哪里还有走的力气?</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