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好不容易出了县衙所在的街口,有人迎上他们拱了拱手,“各位相亲,我是前面开小食店的,有人给你们定了些东西吃,请你们过去歇个脚。”
“这……”众人很是诧异。
那人又道,“请你们的人还说,她能帮到你们。”
“真的?!”
众人虽然依旧满腹疑惑,可寻女心切,见那小食店不远,决定过去看看。
小食店不大,里面就几张旧桌,错过了夕食时间,也没其他客人。
两张桌子上摆放着刚炒好的米粉,不是什么特别的美食,普普通通的热饭,好在是有人请的。
“人在哪儿?”众人无心吃饭。
慕清颜帮着小食店的老板娘把最后一碗出锅的米粉摆上桌,安安静静地站在桌边看着众人。
老板娘指了指,“就是她。”
然后把几张纸递给他们,“这姑娘能听不能说,这是她刚写的,你们看看。”
众人疑惑地打量着慕清颜,是个长的挺标志的峒僚姑娘。
慕清颜垂垂眼睑,朝老板娘手中的纸点了点,示意他们先看字。
众人中识字的拿住纸,边看边说,“这是她写给小食店掌柜的,叫我们来,给我们定了米粉,说是能帮我们。”
见众人齐齐望着自己,慕清颜郑重地点点头。
那个识字的问老板娘要过笔墨纸张铺在空桌上,“你怎么帮我们?”
慕清颜走到桌前坐下,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不能靠知县。”
这几个字,那个识字的不敢大声念出来,只是叹了口气,“不报官,还能怎样?”
官府再靠不住,在他们百姓眼里也是父母官,出了事,不找父母官还能找谁?
“找漳州朱大人。”慕清颜又写下几个字。
识字的刚要说话,慕清颜食指竖在嘴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将笔纸推给那个人。
那人坐下,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漳州的大人管我们?”
“胡牙子是漳州人,真名叫明元。”慕清颜写到。
没有直接说出开元寺,只是将度牒上的法号换成名字的说法,省了做太多的解释。
还有人认得字,看到这行话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慕清颜将之前写好的撕掉,继续写,“我在龙溪县见过他,家在开元寺附近。”
“真的?我们把这件事告诉知县!”写字的人激动地手抖。
慕清颜摇摇头,写到,“他是漳州人,直接找朱大人告状,可靠!”
“直接找朱知州可以吗?”那人跟着写到。
朱熹声名在外,尤其在福建路一带几乎无人不晓,如果能够寻他帮忙,肯定比上杭知县强得多,也值得信赖得多。可是官府都有规矩,他们一介平民直接寻到知州大人,不知这案子会不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