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韩致远像是听了个笑话，“我有整个开元寺的拳师，如果喊一声慧新的同党来了，你说结果会怎样？”
“结果很简单，保证在他们赶来之前，先死的人是你。”
“那就试试！”韩四举刀。
韩致远若无其事地抬手冲韩四向下压了压，“我们只是在谈生意。”
“对，我们是在谈生意，否则我真要动手，你能保证守住他的命？”
韩四将刀收回，“你不会真的要我家公子的命，你还想拿到钥匙。”
“你家公子的命只有一条，而钥匙并不只是他手上有。大不了再多费点时间，或者我自己打磨一把。全凭我的耐性！”中年男子双臂环胸，“倒是你家公子，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想要惊动那帮拳师。”
“你——”韩四握紧刀柄。
“好，都痛快一些，回答我三个问题，我们就互通有无。”韩致远有了主意。
“你这是决意要压我一头。看在我年长的份上，便让你这个小辈一回。”中年男子虽然答应韩致远提出的附带条件，但依旧不输底气，“不过，要是我回答不上来，或者回答错了呢？”
“那你就也琢磨着我给出的钥匙是不是真的。”
“谈生意，就该讲诚信二字。既然我答应，若知，便如实相告。”中年男子准备洗耳恭听。
韩致远提出第一个问题，“慕成安现在到底在哪儿？”
“你最关心的是这个？”中年男子垂了垂眼睑，吐出两个字，“临安。”
韩致远眸光一紧。
中年男子唇边挂着一抹浅笑。
“具体地点。”韩致远道。
中年男子伸出两根手指，提醒，“这是第二个问题。”
“照你这么说，我要几个问题才能问出最后的答案？”
“这是第三个问题。”中年男子又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你——”韩四再次想要拔刀。
韩致远将他按住，“重来。你跟慕家的人到底什么关系？”
“我说过，慕成安于我有恩，不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保他性命，你可以把我当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包括在很久之前就为他准备好替身？”
“是的。你看我这个年纪，来不及么？”
韩致远上下扫了眼面前的人，稍微生几分笑意，眼角的细纹便更加明显。若再早几年，他也比自己此时的年岁大。
“好像，第三个问题你又问了。”中年男子笑道，“算了，便宜你一个，继续问。”</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