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公子!”
正说到此,韩四从城东门外火速赶回来。
韩致远见韩四整个脸上都洋着喜气,“看来这趟收获不小。”
“公子,看!”韩四从袖中小心翼翼地掏出鸽子。
还粘着水的雪白羽毛,小黑豆子似得眼睛滴溜溜地来回瞟着。
“鸽子老兄,咱们又见面了。”韩致远抓起鸽子,点点它的小脑袋,“从临安一路飞回来,很辛苦吧。”
“公子,它落在龙溪县天庆观那边的观巷街,是住在那儿的一个农夫从自家屋顶抓到送去的。”韩四道。
“天庆观?”
朱熹与韩致远相互对望一眼。
“怎么?这地方有问题?”韩四看出不对。
“这件事稍后再说,你把我留的话都带给他们了?”韩致远问。
“放心吧,公子留的意思我看得懂!那位大主子的人正好也在,听到消息后已经去报信,公子交代的事,他们很快就有人去做,周虎跟景彦那边很快就能收到接应。”
“嘉王已经到了这边?”
赵扩来到福建路比韩致远预估的时间要早一些,他原本以为是漳州出事的公文上报到临安之后,赵扩才会受皇命,以钦差的身份奔赴漳州,再随一队人马同行,照正常速度不应该此时便到。
韩四回道:“听他们意思,是到了。本来以为是萧公子安排人去上杭,结果萧公子说这事不是他们能管的,让另外一个家仆模样的人去给他的主子传信,肯定就是嘉王殿下。”
“嗯,若如此便好。”韩致远淡飘飘地呼了口气。
韩四把消息带到,有人去上杭,那边儿便有了照应,而且有赵扩督促去办,比萧致瑾帮忙更好。
“没想到鸽子老兄也要把我引到天庆观去。这个时候飞回来告诉我,是不是为了提点我一下?”韩致远抚摸着鸽子的羽毛,“我并没亏待过你,你却跟着人一起坑我。”
“公子,什么意思?”韩四听得更是糊涂。
“天庆观……天庆观……”韩致远捧着鸽子来回踱步。
“既然知道有人在天庆观设下陷阱,我们何不来个将计就计?”朱熹道,“与其在这里空想担心,不如走一步是一步,做好安排,能应对多少算多少。或许待设身处地,便发现其中的疑点,翻转局势。”
“将计就计并非每个陷阱都可以用,也不是任何陷阱都能用将计就计反解。”韩致远道,“这件事明显前后左右的路都不好走,怎样扭转不得知,诚儒说,他那边汲取了一点儿经验,可以坚持三天维系重患的性命,我们略有时间,举步前不妨先看看能否拖人下水,多捞一点儿是一点儿。”
“如何拖人下水?”朱熹问。
“还得朱大人亲自出一下面。”
“哦?老夫可以做什么?”
“不过说几句话的事。你把我们之前说到的对天庆观的怀疑与出手的忌惮全都一字不露地说给廉辉与裴主簿,听听他俩的意见。”
“原来你是要试探他们。”朱熹的心思自然也是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