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可我们怎么软取?庞应和见大人服软,他只能更嚣张得意!”
“呵呵,老夫自有妙计。”朱熹捋须道。
“哦?”何四娘虽然好奇,但见朱熹没有往下说的意思,便知趣的没有追问。
“对了,四娘,你是如何想到之前停止派药的主意是致远出的,难道老夫就不会自己提出?”
“我听到朱大人下令停止派药,初时很是奇怪,但并未想到是谁提出的,毕竟这官府的命令是朱大人下的。我想来府衙找大人询问清楚缘由,正好碰到廉捕头,说着说着就说到这一茬。我想也是,这种不为百姓着想的主意不像是为民操劳的朱大人能够主动想出的。”
“这件事老夫是考虑欠妥。”朱熹自责。
身侧的裴主簿道:“大人是这些日子太累了,为了破案方被带入歧路。”
韩四不满意了,“裴主簿,你这话的意思是都怪我家公子?”
“不能说怪谁,只是各人立场不同。韩公子着力破案,会出偏门,而朱大人身为漳州的父母官,却不能将百姓们带入歧途。”
“这不还是说我家公子不顾百姓死活?我家公子当初救下整个临安城的百姓,你们也只是当听说书了!”韩四一恼,径自大步朝西厅走去。
到了西厅见韩致远不在,根据他留下的暗讯,韩四又向东门外赶去,路上碰到两个人提个圈着一只红色羽毛的鸟儿的鸟笼正要去迎春驿,趁路过没人的街口将那两个人拦截击晕,然后打劫了他们的衣衫连同那只鸟儿。
很快,从街角旮旯里走出来的韩四已经换成了其中一人装扮,手里提着鸟笼,以送鸟儿之名找到了迎春驿附近的那间茶棚。
“公子,又有人来送鸟儿。”候在茶棚外的奴仆跑进棚子里,端正坐在桌前。
那位衣着淡雅头戴纶巾的贵公子合上折扇,抬眼向正冲着的棚外望去。
“看看我这只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韩四晃进茶棚,笑呵呵地将鸟笼放到桌上,手指在桌上敲敲,“鸟儿。”
公子侧藐,扇柄抵在下巴,淡淡地道,“看看就知道了。”
奴仆打开鸟笼,从里面抓出鸟儿,装模作样地查看了一番,摇摇头,“不是。”
“真的不是?这可是我好不容易逮到的,你们也知道如今漳州城有多危险。”韩四俯身,把手伸到那面奴仆跟前,拍了两拍,“你们可看仔细了?”
“我们自家丢的鸟儿能不认得?说句难听的,你这鸟儿也是假的,这毛儿根本就是涂了布衣颜料!不戳穿你那是给你面子!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那奴仆抬手一扫,鸟笼子滚落在地,“想蒙哄我们,没拉你去报官都是客气!”
见被对方说破,韩四赔笑着站起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开个玩笑。”
“你看我们像开玩笑的人么?”奴仆来了气,摆出不依不挠的架势。
候在茶棚外的两名奴仆闻声也走进来,前前后后将韩四夹住。
“这……这……我认错了还不行?再说,这作假的又不是我一个,我也是有样学样而已。”韩四一边求情,一边朝那位公子身边退去,“公子,您看这……饶了小的吧。”
那贵公子冷笑,“都是作假,但像你这样话多的可就一个。”
韩四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小的这张烂嘴,打小就被娘说,就是没改,欠打,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