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下一个。”那名奴仆疲惫的摆摆手。
同样的话不知已经重复了多少次。
终于,所有带着鸟儿的人都垂头丧气地走了,围观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去,奴仆累的趴在桌子上,“公子啊,这都多少人了,没一个抓的是我们要找的那只鸟,那只鸟会不会没有飞到这里?”
“咱家那位爷说飞到这里那就是飞到这里。不在漳州城,也可能是在其他的县。所有人都得仔细盯着!那可是咱家那位爷的心肝宝贝,必须找到。”这位公子看起来挺面善,说话的口吻可是毫不客气。
“是,公子。”
“这位公子啊,不过是只鸟儿,有自个儿的性命重要吗?如今漳州可是不太平,城里更是病死一片,能跑的可都跑了,你们还朝城里来,有钱也不是拿命往里搭吧?”茶棚的老板一边收拾茶碗,一边劝道。
虽然两天下来他赚了不少茶资,可这种生意,他得的也不心安。
“茶公,你不是也没走么?”公子笑问。
“我不会走的!我老婆子在这儿,这回要是真能被老天爷收走,我们也算是团聚了!我那儿女不止一起叫我走,我都没答应,跟他们说,我到死也要陪着他们的娘!我这把老骨头,本来就没几天活头,还跑个什么劲?可你们年轻人不一样,找不到那只鸟儿就算了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答应了我家那位爷就得说话算话。这只鸟儿可就是我家爷的命,我自然顶的起。”公子端起茶碗,毫不在意地喝了口粗茶。
茶公摇摇头,坐到一边休息。
此时,在遍地病患的漳州,暗中流传了一则消息,有位公子在东门外迎春驿附近的茶棚等着收一只红色羽毛的鸟儿,只要确定是他要找的那只,付酬银五十两。
有的本想逃到外地避患的人也被这五十两纹银惹红了眼,一横心留下来到处找红羽毛的鸟儿,心存侥幸地想在离开前赚一笔意外之财。
“这人怎有这么闲的?红色羽毛的鸟儿,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真的有?”
“有没有我也不清楚,反正知道如今好多人都逮住红毛鸟儿,之前我在街上巡视的时候见到三四只呢!”
衙门里的差役也在议论。
“闲话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裴主簿把人喝散,朝衙门外一看,朱熹正带人回来,“朱大人。”
后面跟着何四娘与韩四。
“大人,您今天在庞应和面前可真是受了委屈,对那帮地主们低三下四!”何四娘进门还在不忿。
“呵呵,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无妨,无妨!”朱熹无所谓地摆摆手。
“可是,我们还是拿不到药!如果大人去的晚一步,我何四娘就对那胖子不客气了!我就不信,刀子逼到他跟前,还能嘴硬!大人何至要给他们好脸子?该不会又是那位韩公子的主意?”
“不不不,是老夫的主意,与其他人无关。老夫只是以为,如今漳州这么乱,多一事必然不如少一事,能心静的地方便心静些,能软取便不要强攻。”</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