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个女孩其实不是被铁匠拐走的,是被你们当做从‘野地’捡走贩卖的。当年出事的船上还有两个开元寺的僧人,他们才跟这件事真正相关!”
“你……”两个男人同时惊愕。
“我还知道,你们专门拐卖女孩儿,以牙子的身份蒙骗穷苦人家,让他们把女儿亲手交给你们,还签下卖身契。这条路不同于‘野地’,不是一口价,而是每月要付出俸钱去堵那些人家的嘴,语口渡的里长就是你们的牵线人!”
“你……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些女孩儿被你们卖到哪里?她们的价值对你们来说肯定高过那点俸钱!韩致远到了漳州,所以你们才暂停这门生意,因为你们的生意与开元寺有关。开元寺如今内外被逼,是要准备应付这件事而无暇顾及其他。我说的还是没错吧?”
“你是对开元寺下暗手的人?是你们把开元寺推出去落入漩涡之心?”接到漳州的消息来传信的瘦高男人有所恍悟。
慕清颜心思暗动,开元寺果然是真遭人坑害!
慕清颜没作答,被瘦高男人当做是默认,以为自己的处境不妙,有所怀疑,“你们真会交出解药?”
“那就看你们的表现喽!”慕清颜笑笑,“你应该能想得到,能把整个开元寺推进漩涡,我们的势力可不小。现在你两个落在我们手里,可别以卵碰石哦!”
两个男人警惕地环顾四周,感觉这院子好像已经被人包围似得。
“你……你对我们两个人出手,有什么用?”油面胖子问。
“本来是想针对你一个就够了,谁知道这个大叔来的很不巧。碰着了,我也不能放过是不是?除非死!”慕清颜将听到的话又还给他俩。
“如果横竖是死,你也躲不过!”瘦高男人目露凶光。
“是吗?”慕清颜故意朝他们的身后瞟了眼。
见她的眼神坦然而成竹在胸的样子,两个人心里没底了。
“好,我告诉你们,去语口渡,沿旧县河向汀江方向摆渡四里半,有船在那儿等着,解药就在船夫手中。有什么话,他会告诉你们,让你们怎么做,是他的事,我也就是个传话的。”
“你呢?”瘦高男人问。
慕清颜灿然一笑,“你们要是不担心我路上拖你们的后退,耽误时间,那就带上。”
油面胖子恶狠狠地上前一步,“老子拿刀逼着你,你敢拖?”
“那我只能到地点之后,告诉他们,不要给你们解药。师父很疼爱我的,知道我受了委屈肯定会为我做主。”
“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然后去见那个人!”
“那就试试喽,看杀了我,还会不会有人给你俩解药。”慕清颜迎着那个凶相毕露的胖子,站在大水缸前毫无退色,说话时保持着巧笑嫣然,“不过我提醒你们,在这儿跟我多说一句废话,留给你们的时间也就跟着减少,三岁孩童都会算这笔账。”
说完,慕清颜又回头瞟了眼水缸,鱼又有几条翻了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