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韩四与何四娘从开元寺回来之后就听说慕清颜也开始发烧,已经被送到聚善堂。
来不及将湿漉漉的衣衫换掉,韩四就匆匆跑来见韩致远,“公子,你没事吧?”
“我暂时没觉得怎样,你们呢?”韩致远神色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我也没问题。公子,看你气色不好。真没事?”
韩致远坐起身,“没事儿,夜里没休息好,困顿而已。你跟何四娘有什么收获?”
“我把开元寺东北角与竹林之间的那个水沟与井洞里的水下都查了,跟何四娘一起按照开元寺的地形比较过。井洞里的水下有个暗道,原本应该能通到那个水沟,现在被堵死。还有,丢失的那两块迎客石就沉在水沟底下!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主簿,让他去安排人打捞。”
“也就是说,原本有条水下暗道能够秘密出入开元寺?”韩致远站起身。
“是啊,水沟的水与井洞的水本来应该相通的,因为被从中堵住才一分为二。其实两处的水都是死水,如果把水引干,就是一条普通的暗道,肯定是有人为了遮掩这条暗道,才灌了水。”
“这可是奇了?那么一个地下大洞挖起来可不容易,能不惊动任何人?”
“就算真的惊动过什么人,那也都死了。我们后人怎么知道?”
“是啊,所谓时间能够磨平一切,真相便也随之掩埋。”韩致远捏了捏眉心,“你们发现水下暗道,开元寺的人有什么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一问三不知!”韩四两手叉腰,愤愤不已。
“你先去把衣衫换了。”韩致远挥挥手,“聚善堂刚又死了两个人,朱大人已经去安排下葬,你帮着去拉棺材。”
“怎么让我去拉?”
“府衙人手不够,就当帮帮忙。”
“韩四,你怎么成了送棺材的?”
候在聚善堂外的何四娘看到韩四驱着马车赶来,车板上拖着一口黑漆棺材。
由于聚善堂被与众隔离,不得擅入,众人只能在外面等候。
有伤患的家眷又开始吵闹,还有死者的亲人在悲痛哀嚎。
这回死的两个人不是直接因为烧伤致死,而是莫名高烧引起本就受了严重烧伤的身体呼吸不畅,没有拖过多久便咽了气。从发生异况到死不过两个时辰。
何四娘从开元寺回来之后,从弟子口中得知情况便赶到聚善堂来帮着安抚众人。
“四娘不是也在帮忙?”韩四从马车上跳下来,“人手不够,我也来帮着做点事儿。”
跟在韩四后面,还有个衙差送来另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