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见慕青颜正等着自己说下去,韩致远却顿住了,“你不懂?”
慕清颜摇摇头,“你不会是又想着把我驱开吧?”
且不说漳州的人为状况有多少,单是聚善堂此时的情况就不容乐观,将聚善堂控制住,将发病的人都控制在聚善堂之内还是好的,万一……
爆发鼠疫这几个字,谁也不愿说出来,却分明已经在各自的心里来回响起。
韩致远端起一杯茶,递给慕清颜,“按你这么想,我们是不应该去上杭县,受诱是有底线的。”
“那你为什么又让我去?”慕清颜捧着茶盏,茶水的热度缓缓穿过盏壁,渐渐的有些烫手。
“因为,它是故意在烫你。”
慕清颜低头看了眼茶杯,听得韩致远继续道,“你一进门说出的想法是我们此时应该有的想法,也就是他们任由张刘氏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意图。”
“你是说……他们的意图不是要继续引诱,而是为了阻止我们去上杭县?”慕清颜听懂了其中的一些弯弯道道,抬眼看向韩致远。
韩致远从她手中将发烫的茶盏拿走,放回到桌子上,“它在烫你,但你迟早要把它喝掉。不能因为它暂时烫嘴就不理会它,你可以吹,可以摇,也可以再用一只杯子来回倒凉,再不济,你可以静静等待。但我们没有等待的时间。”
慕清颜走到桌前,站在韩致远身边,盯着桌上的两盏茶,“他们想借用张刘氏寻子这件事,让我们继续感觉被诱导,但我们根据目前的状况会选择适可而止,不再上钩步入另一个陷阱。如果这样一来,我们查遍其他地方也不会主动碰到汀州上杭县去,所以正是如此,反而暴露出上杭县是他们在意的地方,他们其实是用这种手段防备我们不去触碰!”
韩致远拿起另一杯茶盏,吹了吹,喝了一口,“你先根据张刘氏的话去上杭县查张路当年的行踪,不要让人知道。”
“怎么可能不让人知道?你身边少了个人难道他们看不见?”慕清颜问。
“聚善堂的状况就是机会。”韩致远将茶盏按在桌面上。
“装病?”慕清颜跟着便想到了。
韩致远侧头,肩膀稍朝慕清颜低了低,笑道:“是个晦气的招儿,委屈你了。”
“好,我去!”慕清颜冲韩致远正面转过身。
走到这一步,还有什么可退却?
“我会让一个高手与你同行,路上帮衬你,照顾你的安全。”
“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