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一般人不会认得,也不可能知道星王石的事。若是谁知道,此人或者他的祖上,或者与之相识之人中有出自皇门。所以,你也可以将这块石头当做辨识身份来历的手段。”
“呵,辨识身份,那也是找死啊!你又不会这么惹事生非。”
慕清颜见韩致远迈开大步将她甩到身后,小跑着追去,“说走快就走快,显你腿长!”
回到府衙,张刘氏的女儿寻来接人,朱熹正在安抚张刘氏,让她先回家去。慕清颜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又帮着劝了一回,终于将张刘氏送走。
这时,吴稚从聚善堂跑来,说是送药,将几大包草药放在桌子上,“谁去过聚善堂,谁就喝一碗,一包药沏三碗水熬,尽快啊!”
“出了什么事?”韩致远问。
在场众人都意识到不妙。
“周虎搬到柴房之后,又多了几个人发烧,状况也是不明,疑似疫症。为了稳妥,小叔父配了药让所有去过聚善堂的人都喝,以作防身,赶紧的!你们先喝着,城里药不够,我这就要去其他几个县买。”
“裴主簿,你去银库将剩下的库银都取了交给吴稚,让他买药去!”朱熹吩咐。
“不用,聚善堂还有留存,漳州这几个县都有我认识的朋友,我再找他们帮忙挪借点,府衙的库银不能再动。先走了!”
吴稚匆匆朝外奔去。
“事情这是只朝糟糕走啊!”主簿长长叹了口气。
“快去熬药。”朱熹挥挥手。
主簿抱着一堆药下去。
趁药还没有熬好,慕清颜与韩致远来到聚善堂。
一进门,见不少人都正在灌药,能自己喝的抱着碗自己喝,不能自己动手的有家人喂,旁边的桌子上有个大夫在登记喝过药的人名。另一个大夫正在红色大纸上写领药通知,准备张贴在聚善堂外。
吴诚儒从后院回来,看到韩致远就瞪起眼,“去去去!一边儿去!”
“吴叔叔——”
慕清颜刚叫了一声就被吴诚儒吹着胡子瞪回来,“不是已经让吴稚把药给你们送到府衙?吃药去,没事不要来回跑,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诚儒,这状况究竟怎样?”韩致远不由分说地将吴诚儒拉到后门外,低声问。
慕清颜跟过去,见院中又多了几个药炉,一排排架在火上冒着呛鼻的药气。
吴诚儒横了韩致远一眼,“你的眼睛耳朵脑子都好使,不会自己看自己想!”
“周虎呢?”
“一个时辰前烧重了。你们可别去看,能躲多远躲多远,别给老夫添乱!成吗?!”
慕清颜朝前望了眼,只能望到二堂,看不到堂后的三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