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慕清颜想了想,朝他返回去,“你在看什么?”
“随便瞧瞧。”韩致远背负双手走在前面。
“你刚才不是真的在跟吴叔叔闹争执吧?”慕清颜低声试探地问。
“吵架就是吵架,哪儿来的真假。我可没吃饱撑的没事找事。”韩致远继续前行。
“有啊!”慕清颜快步绕到韩致远前面,转身与其正对面,“之前你跟陆元韶还有陆郎中都吵过。吵架也不一定没事找事,也可能是需要如此。”
“你想多了。”韩致远抬手将挡在身前的慕清颜推开。
慕清颜的身子偏了偏又回到原位,直直的注视着韩致远,“我想了想,觉得不可信,这种丢人的事,以你的脑子没道理做。”
“认为丢人是你的看法,我不觉得。”韩致远迎着慕清颜的目光,慢吞吞地说。
慕清颜吸了口凉气,“不想说就算了。”
顿了顿,她还是觉得有话想说,左右看看,“现在跟前也没人,你告诉我,是不是故意想让人以为你被激怒,因为受到他们接连挑衅影响,不够镇定了?”
“你真想多了。”韩致远朝另一边转去。
“可你这样也太失常了!你不是一向都很镇定自若么?义庄发生的事我们谁也不想,可吴叔叔是怎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责怪他多睡了那么一会儿,那是不是也应该像韩四那般质疑你为什么晚到那家院子去查看?义庄跟那家院子是两头事,好歹你也该抓住一头啊?你说你是为了试试看到底有没有尾巴,想要甩掉,结果失算落了个空,那吴叔叔说自己忙碌了那么久想要先眯一会儿,养养精神好做事就不可以?”慕清颜跟在韩致远身后,噼里啪啦地质问了一堆。
韩致远蓦地止步,回过身。
慕清颜没有防备,急着紧追的脚步险些收不急,栽到前面去。
“可真显本事了,吐的话子儿像珠子似得,想造反么?”韩致远双臂环胸。
“不敢。”慕清颜撇撇嘴,又咬了咬唇角,“我的意思是,我们说过谁也不瞒谁,你要是有什么想法跟我说明白,我也好配合你。反正……我知道的事儿也早就够死好几回了。”
“是你真的多心了。你都说我失常,他们对我也了解不少,难道就不会认为我失常?既然是失常,他们会相信我是真跟诚儒起争执?所以,我是真的在斥责诚儒,跟谁相不相信——无关!”
“你自己都承认失常了!”慕清颜抬眼盯着韩致远,眼睛一亮,“你肯定不是平白无故失常,即使不是因为他们,也有别的原因!”
“我们相互不隐瞒那是针对案情,跟案子无关,我就不用解释了,毕竟我们没有到相互之间无所不知的关系,你说是不是?”
慕清颜被韩致远问的哑口无言。自己真是白操了闲心,还让人看到一个多管闲事的笑话?
“是。”
即使准备转身离开,慕清颜还是回了一声,否则岂不让人以为她不想承认?
他们之间也就是被一个个案情给连在一起,除此,真的再无其他。
他现在可以顺口跟人说她是韩家的人,是刑部偏堂的人,可这也仅仅是保持在叔父的案子真相大白之前,相比起之后的漫漫人生,时间真的很短。
身后映着义庄烈烈的火光,天也在开始泛青。一夜的黑暗即将过去,但她的眼前却还是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