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儿?”
“西厅。”
“这个诚儒!”韩致远双手叉在腰间,“韩四,你去把他兜来!”
“要不就等到天亮,吴先生也劳累了很久,让他再睡会儿,也不急于这一时。你们也去休息个把时辰,养养精神。”朱熹道。
“还是先去看看,拖延时间我总觉得不太踏实。”韩致远不肯再耽搁。
“朱大人!朱大人!”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名衙差匆匆跑来,急了一头汗,“朱大人,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朱熹神色一提。
“义庄那边不知怎么出现好多大老鼠,有的都快跑到府衙后,卑职唤人去清理,没人敢动手。”
“一个个州府衙差,竟然听信妖言如此胆小怕事!”朱熹怒道,“传本府令,谁要退缩马上拎出来杖责五十大板!想要脱下皂衣不干,先杖责后以抗令不遵之罪入牢三载!非常时期,本府有权力增加惩罚力度!”
“是……是……”衙差被朱熹如滚滚轰雷般的怒意吓到,赶紧又跑走传令。
韩致远交代,“韩四,你把诚儒兜起继续配灭鼠药,城中不够就去别处买,最好将整个城中的拐角旮旯全部铺洒一遍!”
很快,一行人赶到义庄。
跑到义庄的老鼠有的被打死,有的已经跑了,出手的衙差一个个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停下手之后腿都发软。
这些老鼠虽然没有竹林中见到的那么大,但也赶得上比武场的那一批。
踏出一地鼠尸,众人来到义庄门前。
“朱大人。”两名衙差候在门外,火把晃着两张苍白的脸。
韩致远没有问里面什么情况,径自打着火把推门而入。
一盏被摔毁的风灯滚落在门口。
义庄内尸骨遍地,腐烂的尸水摊了一片片。
紧闭的门窗多少阻挡了里面的腐臭气味,进入义庄里才叫熏人,腐气散不出去,全部弥散在这所大屋子里,比井洞还要狭窄许多的空间仿佛随时撑不住,会被这团腐气给撑爆。
“把鼻口遮上。”韩致远提醒身后的人,自己也抽出一条帕子,扬手朝后面甩去。
紧跟着韩致远的就是慕清颜,那条帕子正飞到了她的身上。
慕清颜攥住帕子递上前,“我还是用胳膊上绑的这条吧,又没有怎么出血。”</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