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现在是懒得理你,人家不是已经说了,要是查找得拿出官府公文,我们还是先等着朱大人的消息。”韩四顺手从身边的草地上揪了一棵草。
周虎将刀重重地塞回鞘中,“都这么长时间,朱大人还没有个回音!啰啰嗦嗦,不知道耽误不得?”
“我是担心……”韩四将手中的草扯断。
“担心什么?”
“担心现在天怒人怨的,朱大人连上开元寺参拜的事都应下了,肯定不敢再招惹开元寺的这帮人,未必会为了公子下发彻查开元寺的公文,毕竟我们也没有开元寺对公子下手的证据。”
“那你还坐着干等什么?晚一步不如早一步,还是先冲进去再说!”周虎说着又要拔刀。
“周哥,周哥!”旁边的几个衙差赶忙抱团将他拦住,“使不得!”
周虎将刀朝地上一撑,“公子不在,你脑子比我多,你快点想办法!”
韩四站起身,“那包水井里的盐撒哪儿去了?那小子主意多,不想见的时候在你跟前晃,想用用他,鬼影都没了。”
“对,找井盐!先找井盐兄弟,你不是说井盐已经醒了?哪儿去了?”周虎刀鞘戳戳跟前的衙差,“你们谁知道我井盐兄弟在哪儿?”
“我见他跟那个验尸的大夫还有廉捕头一起走的,应该是回衙门去了。”一个衙差道。
韩四将手中揉碎的草用力一丢,“跟吴夫子一样,能偷懒就偷懒,不是韩家的人,根本不关心韩公子死活。”
周虎不认同,“井盐不是这种人,他救过公子的命!”
“还不知道怎么误打误撞逮了便宜,就他那弱的跟一根草似的,救公子?公子救他还差不多。”韩四冷笑,喃喃低语,“真不知道这么弱的人哪点儿好,天天景彦长景彦短!”
“你刚说了,井盐主意多!”周虎一把刀连着鞘戳到韩四面前。
韩四一愣,抬眼瞅向周虎,“我不是说你。”
“他说的是桃娘。”有人在衙差背后补了一句。
“井盐!”周虎一蹦三尺高,揣起刀朝拦在自己身后的衙差冲去。
衙差听到声音已经自行转身一分为二,向两边让开,慕清颜从中走来。
“井盐,你回来啦!太好了!”周虎上前一把抱住慕清颜,“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公子!”</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