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婆婆,你儿子叫张路!?”
一直在旁边静静站着的慕清颜听到这个名字,嗖地跨步上前,大声问道。
妇人被出其不意跑到跟前的慕清颜吓了一跳,没有顾上听清她说什么,“啊?”
慕清颜对着妇人的耳朵又大声问了一声,“你儿子名叫张路?”
“是啊是啊?你认识?你知道他在哪儿?”妇人两手把慕清颜紧紧拽住。
“不认识,就是再确定一遍,好帮着找。”慕清颜道。
妇人念叨起来,“哎哎,他叫张路,在我们铁石乡也是小有名气的,县学的夫子说考上太学没问题,可是临考前,去了趟汀州就再没回来,再没回来……”
“朱大人,这件案子交给我吧?”慕清颜回头问朱熹。
见她对“张路”这个名字的反应,朱熹也知道其中定有端倪,便点头指了指,“好,大嫂,找你儿子的事就交给他。”
“啊?交给这孩子?他这么小,能行吗?”妇人怀疑。
慕清颜安抚妇人,“婆婆,放心吧,交给我。我后面有朱大人管着,有州府衙门这么多人帮忙,我就是个在前面打问的,不是只靠我一个人。”
“还不谢谢朱大人接下了你的案子?”主簿提醒。
“谢谢!谢谢青天大老爷!”妇人赶忙朝朱熹叩头。
“先不要谢,找到人再说。”朱熹将妇人扶起,又指指慕清颜,“你现在就随他去,他问什么你答什么。”
“哎哎,老婆子懂。”妇人接连点头。
“将上回她来报案录下的文书一并拿给井彦。”朱熹又安排主簿。
“是,大人。”主簿马上去办。
“井彦,你们就在府衙西厅住下,有需要跟廉辉直接沟通调用。”朱熹对慕清颜道。
“谢大人。”
慕清颜知道自己能留在州府衙门,是托了刑部偏堂的身份,而她从现在开始所做的也代表了刑部偏堂,关乎到韩致远掌管下刑部偏堂累积多年的声誉与责任。
让人先把那位耳力不太好的妇人送到西厅休息,慕清颜留下等主簿取来文书。
吴诚儒也已查验完毕,“这次的毒不是产于西南地,而是北方,确切的说出自长白山上生长的一种名叫‘黑生’的罕见灌木,由黑水靺鞨人最先用其汁液调配而成,黑粉状,但溶于水后无色,味渐渐泛酸,误食后可令人中毒而亡,体内充腐气溃烂。其酸味可致人头晕乏力,影响正常呼吸,在胸中形成气团,与你之前的状况一致,不需解毒,只要将气团排出即可救治。待毒粉完全在水中融透,毒性留,然气味消,只是闻的话,也不会再有事。现在再去那个亭台只要不吃那些水,人就安然无事。小颜哪,你跟致远是去的有些早了,等到天亮再去,就不会发生意外。”
“看来,他们也知道我们等不及。”慕清颜无奈的笑笑,“出自黑水靺鞨,难道跟金人有关?”
朱熹也是神色严肃,“莫非漳州城中混入金人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