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草民都懂,我那慕老哥跟我说了不下百次——”吴诚儒意识到自己似乎哪里说得不太合适,紧着刹住了嘴。
不过现在众人都在等着他来验尸,便没有在意许多。
“来来来,干活!”吴诚儒捋起袖子。
“吴先生请!”朱熹抬手。
在他们的身后便是准备好的验尸场地,就在比武擂台上,因为天色渐晚,擂台的围栏四周准备好了数支火把。
“玉婷馆”的几具比较完整的尸骨一一平放在台中。
“啧啧,烧成了这样,可怜!”吴诚儒摇摇头。
“还有烧的更狠的在帐篷里,怕是吴叔叔你见了,也没法再验。”慕清颜从木箱下层取出一双布手套给吴诚儒带上。
“是么?那老夫还真得瞧瞧。”吴诚儒两眼放光,完全没了之前表现出的排斥。
“吴叔叔,请。”慕清颜想笑,但是看到这些被烧焦的尸骨,怎么都笑不出来。
吴诚儒先是查看了其中一名死者头骨的口腔,“先死后被烧。”
又在尸身上来回翻看,“皮肉毛发尽数烧损,无迹可查。”
旁边,有府衙来的仵作在记录验尸格目,按照吴诚儒的话记了两句,终于忍不住的露出几分嫌弃。
这两句话,他也说得出。之前只是没有留意到这几具尸骨与众不同,没人想到会有人先遇害再被烧死,否则他撬开死者的口腔,也能一眼看出端倪。
可再怎么说,这人都烧成这样,无迹可查,还能怎么办?
“刀。”吴诚儒向慕清颜伸出手。
慕清颜迅速从木箱下层取出一把刀子递过去。
吴诚儒从死者腹部位置,将烧焦的干肉割开,“肉都烧成黑炭,骨架却完整保留下来,没办法从肉体上查找致命伤,就看看骨头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所以,要把这些被烧成碳的肉都剥掉。”韩致远在二人身旁蹲下,也朝慕清颜伸出手,“再拿一把刀。”
慕清颜又取了一把刀递给韩致远。
韩致远帮着吴诚儒一起割被烧焦的干肉。
肉经过烧出油再焦化,在未成炭灰之前成了脱水的干状,比较难割。
“这是什么玩意!”
吴诚儒刚扒开腹腔,就有几颗球状不明物从焦尸的肚子里滚出来,惊的一脚跳开。</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