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也是,事不关己,眼不见心不烦。”吴诚儒真的走开,将韩致远抛之脑后,“查验治病什么的事,你找我,我帮得了肯定帮,别的用不着跟我多说。”
“盘花纹印盘花令,庄文太子赵愭活。”
韩致远看清那块布片上血书十四个小字后,杵立在一滩水坑中,忘记了迈步,坑中的积水将整个鞋面浸泡,仿佛踩进了一只喷着血水的巨口。
“致远?”吴诚儒走着走着,突然听不到后面的动静,转过身就见韩致远站在水坑中,一动不动。
“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事儿把你吓成这样?”吴诚儒返回去,见韩致远面色异常,一咬牙,打算从他手中抽出那块破布看看。
不等吴诚儒上前,破布从韩致远手中飘落在地。
韩致远垂目看了眼浸湿了水的血书,抬脚又重重地踏在上面,直到将上面的血字拧晕,散开一片浑浊的血迹。
见韩致远还有反应,吴诚儒也就松了口气,不再追问。
“回佑圣观。”韩致远改变主意,决定返回。
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真的打算去留府,只是想寻个机会看看陆游究竟交给他什么。
如果说没有之前他查到的、经历到的事,他初见这十四个字怕是理解不深,可此时此刻,他不可能读不懂这十四个字的意思,体会这十四个字的分量。
之前种种费解,种种不愿设想下去的话,都由陆游这十几个血字清楚明白的说出来。
庄文太子赵愭真的可能还活着!
“韩公子?这么快回来。”佑圣观的小道将韩致远迎进宫观。
“下这个雨,懒得跑了。”韩致远脱下蓑衣斗笠交给小道。
“公子且去烤烤火,暖暖身子,把衣靴烘干。”小道在前面引路。
“这天气注定不让人心情舒畅哪!”大理寺卿站在殿前檐下,仰头看向下的越来越大的雨。
韩致远坐在耳殿内的炉前烤火。炉火烧的并不旺,将近四月的天,下起雨来,也并不觉得寒冷,只是韩致远身上被雨水打湿不少,观里特意为韩致远烧了只火炉。
吴诚儒则躺在炉旁的蒲垫上闭目养神。
“致远,”大理寺卿转身回到耳殿,“你说这次你能赢么?”
韩致远用铁钩拨拉了几下炉中炭块,“说实话,这次我还真没多大把握。”
大理寺卿笑笑,坐在韩致远身边的蒲垫上,“我也没想到,这般容易就抓住了这么一件案子。”
韩致远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