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使臣跟着一起落泪,就算其中有人对李龙翰并无太大忠心,只是履行职责,但此情此地,身为安南人的他们以为无路可走,兔死狐悲。
“启禀圣上,陆元韶带到!”
经过安南人的一番闹腾,陆元韶被从大理寺提来。
赵惇挥手示意殿前侍卫,将这些安南人先送出垂拱殿,那名安南叛臣也交由李龙翰自行处理。
随后,身着大理寺囚服,脚拴镣铐的陆元韶被人押进殿中。
“臣大理寺丞陆元韶参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称罪臣,依旧自称官职,陆元韶誓不认罪。
“韩致远,陆元韶已经被带到垂拱殿,你有什么要问?”赵惇有些疲惫的抵靠在龙椅上。
从卯时早朝开始,到现在已值午时,从未停歇,殿中众臣一直站立,有年纪大身体虚的都有些耗不住。
“回圣上,卑职还有东西呈交。”那名负责去大理寺提人的殿前侍卫将一个包裹呈上。
“这是什么?”赵惇颇为奇怪。
侍卫回禀,“是卑职出宫之后,碰到候在朝天门处的慕景彦,得知卑职要去大理寺提陆元韶,便提议卑职将陆元韶的衣物等留在大理寺的东西一并带来,说是怕韩公子心血**又想到其他,来回奔波烦劳误事。卑职想跟随在韩公子身边的人总会对他多了解一些,便将陆元韶衣物等一起从大理寺提来。”
“慕景彦?”赵惇眯起眼睛瞅着韩致远,“他跟了你几天?对你有多少了解?”
韩致远淡淡的一笑,“此人是比常人聪慧一些。”
“圣上,陆元韶已到,让致远继续询问此案吧。”赵扩难得出声,却是为帮着转移话题。
“嗯。”赵惇正了正身。
“我先问郑少卿,陆元韶被羁押大理寺牢狱中,可曾被人动过?”韩致远问。
郑效道,“除了正常审讯,还有被你打过,无人再碰过他,大理寺审讯都是遵规矩守法理的,何况他是朝廷命官,韩致远,你不要想着给本官扣什么动私刑的帽子!”
“这么说与陆元韶有关的任何东西,大理寺都没有私自碰过?”
“没有!”
“那么,殿前侍卫手中的这些东西,也没有被私自碰过了?”
“没有!”
韩致远走向那名侍卫,从其手中接过布包打开,是案发前陆元韶所穿的衣衫以及配饰等。
韩致远抖开陆元韶的衣衫,在腰间侧边的位置找到系钱袋子的位置,还有一截绳环挂在扣上。</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