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慕清颜相信不会是叔父,而且得知韩致远也已经不再怀疑叔父,悄然雀跃。而嘉王妃又当面提出这样的问话,她却觉得没必要再争辩。
“如果真是叔父,我绝不会有任何阻拦。只要都坚持真相,我想嘉王殿下与韩公子之间也不会再因此生什么争执。”
“好。”韩丽蓉点点头,松开轿帘,“起轿回府。”
目送轿子打转调头远去,慕清颜拐上另一条路朝刑部快马返回。
她知道,不论韩致远此时在哪里,只要在都亭驿与刑部那片地方,就一定能守到他。
经过都亭驿路段的时候,慕清颜见似乎没什么动静,便赶往刑部偏堂。
刑部大堂的门敞开着,慕清颜知道有人在,将马拴在门外的桩上,跑了进去。
刚绕过院中的那块从月老祠后山运来的大石头,就听到正屋有人说话,身侧多了两个侍卫,是嘉王府的人!
慕清颜冲那两人笑笑,收回半抬起的脚,转身要走。
“见了小王你就这么害怕?”
屋门打开,赵扩迈出门槛,负手站于门阶处。
慕清颜只得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向赵扩作揖行礼,“草民见过嘉王殿下!”
“若非被小王叫住,你便是能不见便不见罢!”赵扩泠然轻哼。
慕清颜半低垂着头,暗暗瞟了眼站在赵扩身后门中的韩致远,他竟然在笑!
笑话她出丑,还是笑话她不请自回?
嘉王妃说着俩人起了不小的争执,她怎么看不出二人如水火之势,哪有嘉王妃担心的那般严重?
“草民不敢,草民现在一扇门办事,还指着殿下发俸钱。”
“你这是在问小王讨俸钱?”赵扩下了门阶,朝慕清颜走去,“你是韩家的人,出多少力由致远掂量,给你多少那是他的事,他不让小王插手,小王凭什么给你支俸钱?小王记得你还有账欠着没清算!”
慕清颜抬眼朝门口的韩致远瞪去,一扇门的俸钱由嘉王出,不是他说的么?她不过是拿来做话头回赵扩的话,怎么就又说错,连旧账就翻出来?
韩致远拳头抵着嘴轻咳一声,眉眼间的笑意更浓。
他明明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却偏偏做出这么明显的神情,显然是故意给她看的。慕清颜不想再辩解什么,“草民知错了。”
他是嘉王,在这点事上再被安个什么冲撞犯上的罪名得不偿失。
“三天的时间,你最好帮着致远把案子查清楚,否则陆游就是为慕成安而死!”
赵扩从慕清颜身边走过,留下一道冷飕飕的风。
慕清颜站定不动,听着赵扩出了大门离开,盯着韩致远的眼睛一松,大步向前走去,“有什么好笑的!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乱说!”
韩致远侧身走回屋内。
“我见到嘉王妃了。”慕清颜跨进门槛。
韩致远走到窗前,拿起搁在窗台上的掸子,轻轻的拂了下窗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