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个公子走了,就留下那帮异族人自己喝酒?”韩四问,“他们又喝到什么时候?”
“那位公子离开之后,又让小的给上了几坛酒,加了几个菜,一直喝到五更之后,反正鸡都叫了。别的客人早都散了,小的候着房中的客人,蹲在角落犯迷糊,后来被他们出门的声音惊醒,一帮人都醉醺醺的走不稳,摇摇晃晃地下楼出门上了马车。小的还真怕他们从楼梯上滚下去,有个磕碰依春楼可就担了事,小的也受连累,还好没事,送走了那帮爷。”小二说着,都是一脸愁容,可见那晚伺候的客人很让他劳心劳神。
“喝完酒,就走了?”韩四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他们到都亭驿也就是卯正时分,那边的人也说他们醉醺醺的回去,不管是情形还是时间都能接上。”
“什么疑?”小二没听懂。
“没你的事。”韩四将小二喝退。
小二退至门口。
“他们来时多少人,走时多少人?”慕清颜走到后窗前,推开窗子,朝下望。
楼后是一个不大的花池,隔过花池是一家排场更大的酒楼,隐隐传来琴乐歌唱声。从二楼朝地下直望,对于练武的人来说也不过是轻轻一跃的事。
“加上那位汉人公子主仆,一共八个人,除去那位公子主仆先走,剩下六个异族人,他们最后一起离开的。”小二道。
“你看准了,来来去去是一样的人?”慕清颜转过身,抵靠在窗上。
“来时六个异族人加两个汉人,走时六个异族人,没错。”
“那你说说那六个异族人都是什么模样?”
“其中为首的就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另外三人个头不算高,偏瘦,但看着挺有力气,这三人也像是主子,还有两个是他们的随仆,其中一个偏瘦,另一个高大魁梧。要不是说话口音不同,大体看去他们跟汉人也没多大区别。”
“如果你再见到他们,能否认出来?”
“能。”
“你还说你蹲在角落打盹儿?”
“小的实在太困了,那几位客官太能熬,他们又不叫小的叨扰,小的没事就犯迷瞪,可保证没有睡死,只要他们一招呼立马清醒!”
“如果他们不招呼你呢?”
“不招呼小的,小的可不敢打扰客官们的兴头。”
慕清颜出了房间,“你在哪儿打盹儿?”
小二指了指门旁,“就在那儿,小的没敢离远。”
“蹲过去。”
小二照着当日的样子,倚墙在门旁蹲下。
“你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是啊,小的就这么蹲着。”小二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