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跟我说说那晚的具体情况。”慕清颜率先朝楼梯走去。
上了二楼,来到天字号房处,里面无人,收拾的干干净净,是一个装扮雅致的房间。
“他们当夜一来就挑了这个房间。”小二道,“几个异族人围坐一桌,汉人自己扯了把椅子坐在窗前,他的奴仆随身站立。小的听他对那几个异族人说自己犯困,想吹吹风清醒一下。”
“后来酒菜上齐,那几个异族人中为首的吩咐小的不要再进房间打扰他们吃酒,并且还将房门反扣。”
慕清颜看了眼房门后,确实有个小门栓。
小二将慕清颜的视线盯着门栓不放,又道,“我们酒楼也经常碰到一些不愿被打扰的客人,这也不奇怪。”
“也就是说他们吃酒的时候,你并未进过房间,里面的情形如何你也没看见?”韩四问。
小二道,“小的没有进过,但是在外面,从窗子上看到他们喝的很欢,也能听到他们划拳猜酒令,他们的汉话说的不顺畅,但能听得懂,小的觉得有趣,还在外面听了好一阵,还听到他们念诗作对,比小的这个汉人还会说。对了,他们当中为首的那个汉话说的还算流利,就是不像其他几个人那般喧闹。”
慕清颜看了眼房门旁边的窗子。这个房间开着两扇窗,一扇与房门同面,一扇在对面,可望楼后风光,“那个人是不是三四十岁,长的精瘦,眉毛粗黑,脸看着挺丧气,眼睛不大但是长,右耳垂子上有颗痣?”
“是是。”小二点头。
慕清颜确定此人就是曾在西湖船上见到的那位苏锐苏大人。
“那个汉人跟他们说过什么?”韩四又问。
小二想了想,“汉人的声音……小的倒是没听到,好像没跟他们吃酒,或者就是小喝了几口,几乎没声响。就是听到那几个异族人有劝酒,那个汉人说身体不适推辞了。”
“他们怎么称呼那汉人?”
“好像是冥二公子?小的还奇怪,怎么还有这种姓?”
“明……”
慕清颜当即便想明白这个“明”字的含义,赵抦出生在明州,大概以此为念,至于“二”,应该是他在魏王府上的排行,“他们一直都在吃酒?”
小二又想了想,“大约吃了不到半个时辰,那个汉人公子就说体力不支,实在不能作陪,提前结了酒钱带着奴仆离开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