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明白了。”慕清颜接上韩致远的话,“以黄翊善之死设定一场阴谋,让陆郎中背负骂名而死,就可以否定他制定细则的意图用心,令整顿之风继续无可遏制的展开,肃清整顿本为还大宋朝廷明治天下,但因矫枉过正便成了一场危害大宋的祸乱。以己之力攻己之身,自毁前程。”
“没错。”
“如此说来,这确实是阴谋。那你知道大理寺凭什么认为陆郎中是凶手?”慕清颜侧头看向韩致远。
韩致远目视前方,“不知道。”
慕清颜脖子一歪,“不知道?”
韩致远轻轻出了口气,“很快就会知道,这种事不会被藏着掖着,大理寺要办陆游,又已派发公文禀奏皇帝,关系到黄翊善之死,拿到的证据不会小,也不会差。这跟针对陆元韶没有可比性,若不是认为证据切实,他们也不敢轻易下结论。陆游虽然比不上黄翊善在天下学子中的地位,也是负有盛名之人,不是靠一些雕虫小技般的手段就能拿捏住的,也不会像对陆元韶那般急着给下马威,大理寺的人自有掂量。”
“这么说陆郎中的脏帽子是不好摘除了?你有多大把握找出破绽?”
“我都还对此事一无所知,如何下结论?”韩致远看了眼慕清颜,“你对陆游的生死倒是挺关心。”
“我是不想让陆郎中这般满腔热忱之人受难,别再让大理寺弄出个莫须有的罪名,血染风波亭。岳武穆的英魂还在呢!”慕清颜握着马缰的手随之一紧。
“话虽这么说,可是对你来说却是好事。”
“你什么意思!”慕清颜冲韩致远秀目一瞪,“我是想洗脱叔父的嫌疑,可没想以诬陷另一个人的手段去做这件事!对我而言,只能为此感到悲哀,韩大公子若是在此事上给不出黑白公正,保不住忠义之士,我可瞧不起你,以后就不要以大宋第一公子骄傲自居!”
“什么大宋第一公子,那都是别人说的,我可没认。”
“对,你之前也说过你没认这个第一,你认的是第三,你比不过排行第二的孔圣人!”
“我的话你倒记得挺清楚,记性不错。”
“对!我是很记仇的人,等查明叔父是无辜的,看怎么羞辱你当初满口振振有词。”
韩致远笑而不语。
经过定民坊,二人先回到韩家。
平娘听说慕清颜与韩致远回来,赶忙出面道谢。
“昨日听闻公子回来,婢子本想道谢,不想公子繁忙无暇顾及,今日二位恩公请受婢子三拜。”
“算了算了,知道韩某繁忙无暇顾及,就不要阻拦耽搁。没什么事就让韩伯给安排个人送你回艮山。”
一听韩致远的话,平娘慌了,赶紧磕头,“求公子不要赶走婢子,婢子不敢回刘家。”
“有什么不敢?刘南山都成了犯下死罪的囚犯,刘家还有谁会因为刘翠儿的死难为你。刘家的产业都要充公,你赶紧回去收拾你的东西,免得到时候都被查抄。”
“啊?”
见平娘发愣,慕清颜上前将她往起拉,“你快回刘家去收拾,回去之后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再说韩公子不是说让韩伯安排人送你么,没事的。”
“哦。婢子多谢恩公!”仍在糊涂的平娘又磕了个头才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