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五,那是谁啊?看样子挺俏,不大高兴的样子,你把人家小娘子惹了?”一个人正好路过,跟那个家仆打趣。
“去去,别胡说,人家是来找表兄的,没找着,难过。”刘五把那人打开。
“哦……找表兄的啊,你做他表兄不是正好?”
“去去去!”刘五作势打人,见刘南山乘着肩舆从大门出来,赶忙避到一旁,“老爷。”
刘南山哼也没哼一声,乘着肩舆朝另一边走了。
慕清颜回头,见刘南山向村北拐去,又要出门的样子。于是骑上马,先行一步,绕着村子里的另外一条小道奔出刘家村,提前抵达村北口,将马拴到远处的树上,自己隐在路边的草丛中等候。
不多时,见刘南山乘着肩舆从村子里出来。
另一边,从张家村的方向匆匆赶来一个人。
刘南山看到那人,命肩舆停下,起身向前迎上去。
慕清颜透过草丛的缝隙看过去,认出来人正是王家村的大保长。
刘南山将大保长引到路边,慕清颜正好就藏在附近的草丛中,耳力甚好的她清楚地听到二人说的话。
“不是早就约好,没事就不要来往!”刘南山见到大保长,很是嫌弃。
“已经确定杀死你女儿的是王春英的瞎眼老娘,王春英也逃不脱干系!”大保长一路急着赶来,满头冒汗。
“不管谁杀的,我女儿已经死了。他们一个个定要给我女儿偿命!”刘南山的脸凶狠地**。
“你没听懂我的话!”大保长惊恐地解释,“我是说韩致远他们已经走了,王春英现在还没有被抓,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又出现在我们身后,给我们致命一刀!”
“你这话说的,她为什么要杀你……还有我?更何况现在确定她行凶作案,官府就会颁布通缉布告画影捉拿,韩致远他在怎样,走了又怎样?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好怕的?害怕的人应该是王春英!简直莫名其妙!”刘南山甩袖。
“我知道!”大保长声音打颤,“她们母女是为谁索命。你还看不明白?她们为的是当年那对夫妇!”
“少胡说八道!”刘南山低声呵斥,左右看看,没人靠近他们,沉声警告,“话,不可以乱说!否则,才是把自己送上死路!”
“我没有乱说!你想想,为什么死的是你的女儿跟刘丙郎?她们母女又是在十四年前来到的艮山,这么巧!”
“你想多了!要是复仇,被杀的应该是我,何况当时我们都查过,除了那对夫妇,没有别人,谁能盯上我们?”
“你女儿不也是你的心头肉?她死了你不疼?我现在越想越觉得春英像那个女人,肯定是当年的事有很大的遗漏,那对夫妇还有亲人在,就是缠上王麻子的春英母女!肯定是!否则如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刘丙郎死了,下一个死的不是你就是我!”</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