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以诱捕黄鼠狼为借口,若是有人发现这处陷阱也并不会觉得奇怪,只会认为这不过是众多陷阱中的一个,没人会未卜先知的料到,这是杀人布局中的一步,包括黄鼠狼出没的传闻,怕都是被人故意制造的,即使真的有人抓到过,怕也是设局之人从别处逮到或者是买来悄悄投放在这里,做引人上钩的诱饵。
这哪里是诱捕黄鼠狼,分明是迷惑人的一场烟雾。
“罗锅子,今天出门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儿,这么乐呵?”从刘南山家出来个要去办事的家仆,与迎面走来的挑担子的罗锅打招呼。
罗锅放下担子擦了把汗,“还别说,我大早出门送货,还真听到一件事儿。”
“哦?说来听听。”
罗锅朝那个家仆招招手,待人走近,抬手挡住嘴,凑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是大理寺那边传出来的,听说昨夜韩致远闯进大理寺,把陆放翁的孙子,就是那个传言杀死张家郎君的那个陆寺丞给打了一顿,要不是大理寺少卿拦着,就把人活活打死了!”
“陆放翁?就是那个很会写诗的陆大人?”
“对,就是他。”
“不会吧。”那名家仆不太相信,“那韩公子也是经常查案的,现在就在咱们这边办案,不会那么不懂规矩吧?”
“懂规矩跟照规矩去做是两码事。”罗锅子摆摆手,“你说刘老爷懂不懂道理?肯定懂,可他讲不讲道理?你我心里都有数,是不是?这件事,大理寺那边传的有鼻子有眼,八成是真的,不是我在这儿跟你说,很快别的人也会传过来。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罗锅子见路上有人,挑起担子走了。
慕清颜皱皱眉头,韩致远去大理寺见陆元韶她知道,可这打人的事她可是一点都没听他提起过。大理寺那边传出这样的话,又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刘家的那个家仆朝这边走来。
慕清颜见状,牵马上前,“这位大哥,打听个事儿。”
那家仆见是个年轻女子来搭话,笑问,“不知小娘子想问什么?”
“大哥,这是刘南山刘老爷家么?”慕清颜看看前面的那扇气派的大门。
“正是。小娘子是来找人的?”
慕清颜点点头,“我有个表兄前阵子跟家里闹别扭,离家出走了,舅父舅母很是担心。有人说昨天看见有个押着刘老爷家的车子出门办事的人像他,不知道是不是,我便试着来打听一下,不知道刘家有没有新来的家仆。”
“刘家最近没有收什么新人,织绸坊那边好像也没听说。”这名家仆想了想,“要说是新来的,估计是看错了。我知道刘家昨天大早有车出外送货,押车的人我认识,快四十岁的人,不可能是你表兄。”
“哦。”慕清颜有些失望,又有些不想放弃,追问道,“那辆车子回来了吗?”
“昨日赶在夕食的时候就回来了,我跟他一起吃的饭,不会搞错。估计跟你报信的那个人连马车也认错了,应该不是刘家的。”
“哦,谢谢了。”慕清颜失落地转身,牵着马缓缓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