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韩致远摸摸下巴,“我听说刘南山也是十几年前开始发家?你们艮山人是不是那会儿鸿运当头啊?”
“嘿,还别说,除了大保长,刘南山,那死去的刘丙郎也是十几年前……”王赖子扳着指头数了数,“十四年前,跟着刘南山出外溜了一圈儿回来,听说赚的比大保长多得多,后来娶了美娇娘,可是过了几天好日子,不过那刘丙郎太爱喝酒,什么也干不成,先前有他娘子撑着家,他娘子一死,到底还是被他给喝光了,可惜啊,我要是有那好运气,生意肯定做的比刘南山还大!”
“刘丙郎跟刘南山一起外出过?”
“我是听王三郎说的,这些都是刘勤告诉他的,当初刘丙郎是搭了刘南山的船一起出的门,刘勤就说刘丙郎也是受了他爹的提携,不过刘南山对刘丙郎的态度也不见怎么好,也不知道是后来刘丙郎哪里得罪了他?”王赖子见韩致远若有所思,凑上前嘻嘻一笑,“韩公子,小人说这么多是不是对公子有用?也算立功吧?”
韩致远见王赖子一副想逮便宜捞好处的谄媚相,冷笑,“立功要是这么简单,那随便一个人就都跑来跟我说堆闲话好了。”
“也是,这哪儿能说是立功,是小人陪公子解闷。”王赖子缩回脖子,“是小人补过,补过。”
“滚吧。”韩致远负手折身。
“那小人真滚了?”王赖子伸长脖子确问。
周虎朝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公子让你滚就滚。”
王赖子见自己这下真可以走了,松了口气,颠颠地跑了。
此时,慕清颜正站在春英娘面前,两位陪伴她的妇人面面相觑站在一旁。
慕清颜风风火火冲进屋子,二话不说就将春英娘从**揪起来,把她俩吓了一跳,还没上前阻拦,就又听慕清颜冲着春英娘说,“凶手是你,是你这个又瞎又瘫痪看起来最无害的女人!”
这话,要比她们得知死的是刘翠儿,而王春英很可能就是杀人凶手听来更震惊!
半晌,屋子里没人再说话。
慕清颜直直地瞪着春英娘,春英娘一声不吭地任由慕清颜揪着双臂将她拖着坐起,微仰着头,似乎隔着那层蒙在眼睛上的药布与她对视。
许是这屋子太压抑,太瘆人,其中一个妇人小心地说道,“这……这是不是哪儿弄错了?”
“没有错!”慕清颜厉叱,一把将手中的人甩开,“三月二十二,死在这个院子的人是刘翠儿,凶手是你,王春英的娘!”
春英娘跌倒在**,没有向平常那般倒下,自己爬起来坐正,但还是一言不发。
就此,两个妇人亲眼看到了,吃惊的张大嘴巴,“婶子,你的身子……能……能自己坐?”
“何止坐,她还能站起来,杀人砍头一招不误!”慕清颜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