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颜猛地推开院门,举起扁担。
外面的人闪了个趔趄,眼见有东西朝自己砸下来,赶紧抬手挡,“是我!是我!”
“大保长?”慕清颜听出此人的声音,收回扁担。
“是我。”大保长垂下手。
“你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慕清颜把扁担靠到门内墙角。
“听着村子里热闹,早早被吵起来睡不着,过来看看。”大保长瞅了瞅屋子,“春英娘还好吧?”
“不好。”
“也是,死了女儿,怎么能好。”大保长搓搓手掌。
“大保长有心事?”慕清颜垂眼问。
“这不是一下子死了好几个人,弄的心慌慌。”大保长双手紧握。
“事不关己,就当看热闹了。”
“话是这么说,可毕竟是自己身边的人,乡里乡村的离的又不远。”
“那有什么?听说平日你们与春英家来往也不怎么多,这是出了事,大家一副热心肠才跑来关照春英娘。刘丙郎一个一无是处的酒鬼更不值一提,张子浩是张家的人,那也跟普通村民们不在一条线上,至于刘翠儿,刘南山的女儿肯定离你们更远了,若说是自己身边的人,这话说的可是……”慕清颜笑笑,又摇了摇头。
“是,是,是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大保长也跟着笑着打哈哈,“现在就你一个人在?”
“是啊,韩公子与差役们都去忙其他了。”慕清颜说着,打了个哈欠。
“累了吧?不嫌弃的话去家里歇歇,再吃点儿东西?”大保长很有眼色的问道。
“就怕麻烦大保长,哪儿能嫌弃。大保长不要这么客气,我也是个家仆。”慕清颜扯扯自己的青布短衫。
“家仆跟家仆不一样,你可是随韩公子破案的,慕捕头的侄子,不是一般人,我们可都听说,之前的案子可是你跟韩公子一起破掉的,你还深入虎穴呢!”大保长冲慕清颜竖起大拇指。
“这事儿你们都知道?”慕清颜倒是意外。
“知道!这事早传来了!我跟你说,当时去搜月老祠后山的官兵中就有我的一个远房侄子,是城防营廖副指挥使的近卫。”
“哦,原来如此啊。”
“家里请。”
“那就不好意叨扰了,说实话,我现在真是饿得不行。”
“我回去就让内子给做饭,韩公子回来,也都过去吃。”</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