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看不出来,这就是他在王乾家见到的那个因暴露了慕成安的信而慌张,又为慕成安的死落泪的毛头小子。
现在的慕景彦言行举止都好像长了刺,步步逼人,还敢骂他卖女儿?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慕清颜扫了眼刘南山身后的家仆,还有被押着还没有送下楼的平娘,“谁也能想到,若是刘翠儿给王春英传信,没有理由还防着她自己最亲信的丫鬟。反倒是她自己存有一些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的小秘密,才会令她的贴身丫鬟也一无所知。刘南山,你一心只想着利用自己的女儿攀权附势,哪里会去用心体谅她的心思?”
“老爷,小姐经常跟婢子说,她不想嫁给什么孙大人,王大人。”平娘也忍不住的替自家小姐抱屈。
“住嘴!这是我刘家的私事,哪里轮得到你们外人跟做奴婢的指手画脚!嫁给大人有什么不好?权财都有,嫁过去就是响当当的权贵夫人,别人眼红都轮不上!”刘南山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的做法哪里不对。
“可眼下,这个‘权贵夫人’不见了,你再怎么想也没用。其他的话少说,还是先找人吧!”
慕清颜转身,踏着木梯朝楼下走去。
“景彦!”
刚到刘家大门口,杜颖正好赶来,从袖中抽出几张纸,“你来看看这些,从刘丙郎家里找到的,夹在一本书里。”
慕清颜接过那几张纸一看,上面的字迹何其眼熟!
生硬而工整,不怎么美观,但见认真。
“这是刘翠儿写的,是从一本诗词册子里抄录下来的。”
慕清颜将几张纸笺一一翻过,然后将从刘翠儿房中发现的诗词都交给杜颖看,又跟他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刘翠儿抄的诗怎么在刘丙郎手里?从刘翠儿住处找到的这些诗应该不像是刘丙郎写的。”杜颖看过之后道。
刘丙郎那个毫无情调的酒鬼,怎能写得出这样的诗字?
“我认为是张子浩写给王春英的,正打算去张家对一下笔迹。”慕清颜道,“至于刘丙郎处发现的这些诗,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放的,或许真跟他的死有关。”
“哦?你想到了什么?”杜颖问。
慕清颜摇摇头,“还有些乱,没有理顺。我先再去张家看看。”
“如果只是对笔迹,就让衙差去张家取来张子浩的字迹便是,不需你专门去跑。”
“也好,那就请杜同知派个人过去吧。”
慕清颜想想,张子浩刚死,张家的人情绪肯定不好,又有仁和县衙与大理寺的人去问过,她这个草民又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就不必再赶着去凑“热闹”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