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看看刘南山这架势,慕清颜当然不会带着他这条随时会跟人发飙的尾巴去刚死了儿子的张家生事,“我是去查案,不是带人打架去。你最好留下让人把这个屋子再到处仔细找找,看什么墙缝墙角被褥等等之中有没有夹着其他什么书信。”
“找!都找!”刘南山当即下命。
虽然他对慕清颜有很大的意见,可关系到寻找女儿,倒是什么都肯听。
“还有这个丫鬟平娘,说不准我想到什么还要再询问她,你可别把她给不小心弄死了。断了线索,增加了寻人的难度,可是你自找的!”慕清颜临走前又提醒。
“把她带下去,接着关在柴房里,看好了!”刘南山回头命令家仆。
慕清颜下楼,刘南山随后跟着走到栏杆处,“慕景彦,你要是找不到我女儿,我可要告你一介草民僭越官府,到时候让吏部侍郎孙大人连杜同知一起参一本,罢了他的官,也让你给我女儿赔命!”
慕清颜停下脚步,在木梯半中转过身,仰头朝刘南山冷笑,“那你不如这就去请那位孙大人来寻找你的女儿,顺便告诉孙大人,你女儿的衣兜里塞着别的男人写下的情诗。”
“那首什么破情诗是写给王春英的!”刘南山纠正。
真要是写给刘翠儿的情诗,他倒不敢让孙大人知道了,可那是写给别人的,他怕什么?
“想来是有人托我女儿传信给王春英,我女儿向来心善,心肠软,就答应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转交给王春英。王春英的鬼来我刘家,肯定也是为了那封情诗!”
刘南山不禁佩服起自己的脑子,这么一下就把整件事给捋顺了。
“这么说来……”慕清颜笑了笑,“刘翠儿扮演的不就是你刚刚说的戏文里唱的那些多事婢子的角儿么?刘家上下都没人了,还得通过刘翠儿的手去传信?刘翠儿跟王春英的关系到底有多好?王春英死了,刘翠儿又失踪,这么巧?还有,那封信你想到可能是谁写的吗?”
“老爷!老爷!”就在刘南山语塞之时,从刘翠儿的闺房中跑出个家仆,手中攥着几张纸,“找到了!在小姐的枕头里放着好几张诗词!”
慕清颜一听,不想这么快就找到了,趁还没有离开,又返上楼。
刘南山从家仆手中接过那几张纸,每张纸上都写着一首诗,跟之前的那首诗笔体一模一样。
“这些都是情诗。你女儿手中怎么有这么多?这可不是一般传信那么简单吧?”慕清颜站在刘南山身侧,跟着刘南山翻看,大致将诗词扫了一遍。
“你早就想到我女儿会藏着这些东西?”刘南山揉攥着那几张纸,冲慕清颜用力甩了一下。
“先前不敢确定,只是猜想。毕竟刘翠儿给一个织女传信的说法不太说得过去。但若是想成刘翠儿比较偏好这样的诗,故有所藏,就好理解一点了。”
“你什么意思?!”刘南山恨不得将手中的那团纸打在慕清颜的脸上,“你这是羞辱我的女儿!”
“少女之心情窦初开,算什么羞辱?只有你这个想着卖女儿的爹怕在吏部侍郎孙大人那里不好交代,才会动怒。”慕清颜伸手,把那团被揉皱的纸从刘南山手中夺过来,“这也是寻找你女儿的线索,可别给毁了!”
“慕景彦,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从楼上丢下去!”刘南山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