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么说,凶手是在被刘丙郎欺辱之时,奋力反抗,才失手杀人?”
“杜同知,你忘了我们刚刚所说的?”慕清颜回过身,“**的乱相是在凶案发生之后伪造的,既然是伪造,又何来失手杀人一说?”
“对对,是伪造的。”杜颖道。
“如果没有死者身下的破绽,纵观整个现场,我们可以想象是个女子被刘丙郎强迫在此屋,最终逼其不知从何处拿到一把短剑,行凶逃命,这样也正附和为什么凶手会在靠近床边的位置动手,以及凶手个子偏矮两点。但是这个命案现场是伪造过的,这个杀人设想便不成立,便不能依此根据凶手留下的‘线索’去推断,不能受凶手误导。”
“此言有理。”杜颖接连点头,“既然此案是被人刻意伪造,那么凶手的身高是不是也不足为信?”
“这个倒是应该还可以参考。”慕清颜又走到死者跟前,再次查看背部淤青,“情急之下的反应是真的,就像凶手急于伪造现场,忘记了被死者压住的那部分,而这部分就是真实的,这片淤青的存在也是真实的。不论凶手究竟是男是女,他的身高跟我差不多。而且——”
“而且什么?”
慕晴走到桌旁,将桌角上歪倒的油灯拿起来,“而且凶手跟死者熟识,通过某种方法将死者引到床边,突然下手,一举得中,令死者来不及做任何防备,只有这样,凶手才能够在身高不足的情况下,稳占上风,必操胜券。”
“如此说来,这凶手岂不是跟王家村的命案有些相像?莫不是同一个人?”
本来,在慕清颜之前提到凶手个子比较矮的时候,杜颖就联想到此处,经慕清颜这么一说,杜颖更是确定。
可这又让他非常奇怪,“可两个命案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不知道。”慕清颜放下油灯。
她现在可无法回答,她没有那么神,每个问题都能知道答案。
接着,她又走向死者,在死者身上捏了捏,道,“血液已经干固,但尸身反而柔软,也就是说死者最少已经死了十八个时辰,也就是说死于前天夜里。”
“前天夜里?也就是刘南山家闹鬼,众人又正在寻找刘家小姐的那段时间?”杜颖更是意外。
没想到,那个乱哄哄的夜里,在刘丙郎家正发生着凶案。
“看来这一切真的有关联。”杜颖抓住了两个命案之间的连点,虽然还不知道二者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但是可以确定,它们一起发生,凶手又具有相似的特点,绝不是巧合。
“你的判断有几分把握?”
为慎重起见,杜颖又确问了一遍。
“我并不太精通验尸,但对一些表面基本的东西还是了解的,比如人死后身体的变化,在襄阳的时候曾随叔父见过案例,有个大概认识。杜同知可以等仵作赶来之后印证,只是希望仵作每句话都替死者讲明。”
“既然是要填写验尸格目的东西,除非不提,提到的也不敢弄错,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