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慕清颜又看了看死者的后背,有一处红枣般大小的淤青,“凶手刺杀死者之后,拔出凶器,躲离死者的时候,死者应该还站着,未倒下。但是凶手又持凶器柄端朝死者用力一击,将死者推倒,然后才离开。”
慕清颜做动作试着比划了一下,“这种情况下,凶手一般出自本能用的都是尽可能最大的力气,不会让自己做的刻意,所以,从这一击的位置上看,偏低,像我这般正好合适。”
“你是说这个凶手也像你这般高低?”杜颖问。
“应该是的。”慕清颜回头又看看屋门,“从喷血情况上看,死者确实是在床边的位置遇刺,其他地方没有明显血迹。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进了死者的屋内,而且还到了床边,面对比其高出一大截的死者还能够一举得手?”
“看样子,屋内曾发生过争执搏斗。”杜颖放下死者,“应该是二人至少从桌边的位置开始起了冲突,然后转移到床前。”
“这就更说不过去。死者高,凶手低,而且死者中年强壮,如果搏斗,即使不占十分上风,也不应该差,凶手就算趁机拔出凶器,一刀命中正心口位置的机会有多大?而且从床榻上的凌乱上看,二人应该在**有滚动,这样死者遇刺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保持站立?还有,我已看到一个明显的疑点。”
“哦?在哪里?”杜颖四处环视。
“死者的身下。”慕清颜道,“杜同知刚才扶起死者的时候没有发现吗?死者身下的床单是平整的。”
杜颖一听,再次把死者肩头拉起,“果然是一片平整。”
“这片平整不可能是被死者压平的,死者倒下压住只能维持原状,加深皱褶。看这张床,整个都凌乱不已,唯有被死者压住的这片地方很平整,这便说明……”
杜颖接过慕清颜的话,“这便说明,整个床的乱相是凶手之后伪造的!”
慕清颜点点头,“嗯,这点怕是凶手疏忽了,留下破绽。”
杜颖放下死者,环顾满屋杂乱,“凶手为什么要多做这一步?”
慕清颜走到桌脚,蹲下身从掉落的男人衣衫下捡起一片粉色的绸布,眸底微微一闪,“凶手没有想要隐瞒身高,他做这些就是为了告诉我们,凶手是个女人。”
“哦?”杜颖走到慕清颜身边。
慕清颜起身将那块粉色绸布交给他,然后转身走向另一侧。
“这是……”杜颖一个中年男人,也觉难以启齿。
这片粉色的绸布就是女子肚兜上的一角。</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