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颜的脑中跟着瞬间闪过几个字。
白玉无瑕几个字不是已经有解,韩致远这是又给出了新的答案?图中男子将“白玉”赠与女子,其实叔父已经明言所托之物在一个女子手中,而那块白玉,也是印证了白玉无瑕,就像“飞燕有情”的燕,不只是解出了汉宫赵飞燕,其实也暗含了“柳燕”?
叔父留下的那幅画作,还有另一番解意……
慕清颜注视着柳燕,看到她的脸色微微一动,很快又浮上笑魇。
“白大啊……你是想要这人的诗画?”柳燕笑盈盈的看着韩致远,“这可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你认得他?”
“说实话,我也不认识此人,只是有人给我出了酬金让我将他留在你这儿的诗画拿回去。”韩致远道。
“什么人啊?自己不会来?”柳燕捋着辫子。
“不巧,他已经离世,临终前所托。”
“是么?”柳燕的笑意有些发干。
韩致远看向窗外,“夜幕已至,还请柳姑娘将我要的东西尽快取出,姑娘好早些回家,我也好尽快回去交差。”
柳燕凝顿了片刻,又盈盈笑起来,“我说你这位公子,你来取画怎么不进门就直说?非得绕这么大个弯儿?我都分不清你这话的真假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开什么玩笑?”
“人生之路不就是走遍真真假假么?”韩致远双手相交反负于背后,“看来那位白大确实有留诗画与此,柳姑娘开个价吧,可要公道,不能讹人。”
柳燕转身走向柜台,绕到里侧,弯身打开了矮柜,抱出一堆宣纸卷,“瞧瞧,我这里有多少字画,我这店面小,隔段时间就换着挂,也有被人看上讨走的,都是缘分,我可不是空手套白狼,白得了这些书画又卖出去。我这茶馆本是以文会友的地方,我再俗气,也不会做这种坑自家买卖的事儿。”
“准备这些笔墨纸砚,不就是倒贴了开销?”慕清颜问。
“你们不知道我卖的什么吗?粗茶淡水,能值几文钱?可是我这粗茶淡水就是比西湖畔那些大树底下提着茶壶卖的价钱高,还偏偏客人也多。除了我有桌椅可供休息之外,这也是门道。”柳燕笑笑,从柜子里翻出一卷纸,吹吹上面浮着的灰尘,“可算找到了。说真的,其他的诗作我都会保存,只有这幅,差点被我给扔了。”
韩致远接过那卷纸,“为什么?”
“人姓白,又说的丧门话,真够晦气的一个人。”
“他说了什么?”
“他说啊,这首诗可能是他的遗作,希望我能替他仔细保留,等有缘人寻来。我若不是看他情绪真的很低落,搞不好会跳湖的样子,我也不会收下这个东西。嘿,没想到还真有人为这首诗来了,我这也算是积了阴德,是不是?”</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