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若非发现另外那个坡脚男人实则跟他是一起的,再联系到一起想,才被提醒到,就算那人已经走了,也肯定还蒙在鼓里。
身高五尺八到六尺,外表高大俊气,衣着得体有礼,第一眼看上去不论是样貌还是气度都容易吸引人……这是韩致远给那个人定下的大体形象,他进到酒肆的第一眼就是被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上透出的气息所吸引,所以选择与其拼桌,但见那人随心所欲的举止,正面与他谈笑,还是没有去想太多,结果着着实实的看走了眼!
他选那人是无意,那人却有意看他的笑话。
继在清雅茶楼捕捉失败,这一次,韩致远又败了一回,而且败的十分可笑!
可慕清颜笑不出来,只觉得太可怕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有这样的能耐与把握跟他们如此面对面?
韩致远在别处保持的上风,被这个中年男人一掌无形刀砍杀。
“刚才还问他关于柳树的事,他肯定知道你是为了破案,而不是作画。”这是慕清颜担心的,他们的目的已经泄露给了那个人。
“他对你那叔父的事可不放在眼里,别忘了他在其中的作用!”韩致远抚额顺着头发向后捋了一把,“混蛋,装模作样还能忍得住笑!比本公子还一本正经。”
“亏你还一声一声大哥的叫。”慕清颜揶揄道。
“那也比你那声大叔强!”韩致远不客气的回敬,甩手朝路上走。
“哼!”慕清颜跟上去,把钱袋子还给韩致远,“给你。”
“你拿着。”韩致远没有接。
慕清颜很干脆的将钱袋子收起来,“那张面孔即使不是真的,大致也差不了多少吧?”
“如果是十分精通易容术,就算清清楚楚的看到这张脸也没用。”韩致远并不抱希望,“倒是声音,再伪装也会有他的底音,你记住了么?”
慕清颜想了想,“现在记得,不知时间久了会不会模糊?这人在白洋湖没有跑掉,一路追随着我们?他也跟着我们去了王家村?”
“你要想着,他好歹对你暂时没什么危险,就知足吧!”
“对我?可是我真的不认识这样的人,那么高,那样的身形神态,我之前没见过,还有你说的伪装的声音中也会保留底音,这是天生的,除非嗓子坏了,或者改变男声,否则完全抹除不掉,我也没听过这样的声音。这也是我第一次正面看到这个人,听到了他的声音。”
慕清颜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跟着她。
不能不说,他救过她的命。
“你不认识,慕成安认识就足够了。说不准慕成安已经把你许配给他,他是在跟着自家未来的小娘子,所以才这么粘人。”
“你胡说什么!”慕清颜恨不得砸这个男人一拳。
握起的拳头,顿了顿又放下,“算了,看在你一个伤者的份上,不难为你!”
韩致远微微笑了笑,叫住气呼呼走在前面的慕清颜,“带着钱袋子去租条船去,别累坏了我这受伤的。”
西湖上,朝湖心游去的一艘画舫,载着寥寥无几的客人。两人坐在船舱靠窗处,回望岸边。
“公子,刚才真是好险,吃个饭都能被姓韩的盯上,你不是从白洋湖离开,他怎么又追到了西湖?”那身着粗衣布衫的汉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