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歌颂什么,又好像是让人臣服于谁。
“《上神录》。”韩致远道。
“《上神录》?”在伙房吃饭的周虎来了兴致,丢下碗筷跑出来,“公子是说,这个小本子跟在张路房中发现的那个一样?”
韩致远从怀中掏出了那本周虎所说的《上神录》,打开比对,除了首页上没有注明“上神录”与“信上神者事竟成”几个字外,其他都一样,包括每页每行记录的字数格式都好像是照着誊抄下来的。杨风家这本《上神录》明显页面大一些,可是为了与张路的《上神录》格式统一,每页四周都多留下了一指多宽的空白。
“没错,一样的《上神录》。收起来。”韩致远肯定道,把两本《上神录》一同交给慕清颜,“去杨风家看看还有什么。”
“让我去?”慕清颜接过《上神录》,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
“致远——”赵扩想要制止。
“这杨风活着的时候犯下的案子还没被人收走呢!”韩致远冲着慕清颜道,“怎么,不想跑腿儿了?”
“我去。”
慕清颜转身跑进正堂屋,把两本《上神录》迅速放入柜格当中收好,便离开一扇门,以韩致远的名义问刑部的人借了匹马,又打听清楚杨风的住处,急赶过去。
跑这趟活儿,她并没有想到案子归谁管,也不是她想不想去做的问题,而是要不要去做。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要查案的事交给她,她没有任何意见。
但对于韩致远来说,他安排她做事,是信任她,还是又一次要她的证明?
周虎返回伙房继续吃饭。
“致远,你还要继续追查杨风,也是……信了她?”赵扩盯着慕清颜离去的身影。
那略显单薄的身影动起来也像是一道雷厉的风。
“由我负责的要犯死了,我有什么理由不继续追查?圣上有口谕说不准查了么?”韩致远反问。
“父皇不会直接说出这种话的。”赵扩苦笑一下,“杨风之死是意外,父皇已经下令惩罚张成和的疏忽之过与那个失手行凶的内侍。”
“疏忽之过?”韩致远冷笑,“案子还没破,倒先惩罚,圣上行事可谓果断。”
“致远!”赵扩正色道,“这话再不可从你口中说出,也是我,听听罢了。”
“我知道。这不是跟前没人么?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也就只能拉上遮幕才能说。”韩致远走到石块前,“就像这块石头,这么放着没事,撬开里面,全是毒。”
谁能够让毒扩散至外界?就像一个身体岂能容得下一个毒瘤?天下亦然,生有毒瘤的天下,可危!
“还有,”韩致远转身,面向赵扩,“她是她,慕成安是慕成安,纵使慕成安身上谜底未解,真相未明,也不能再怀疑她的那满腔热血。”
就在慕清颜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也一直随着她的身影跑动,最后定格在她最后消失的方向。</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