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别乱说!”从伙房里出来的冯大娘瞪了吴诚儒一眼。
“与圣上有关,就不能查下去了?”慕清颜问。
韩致远心情瞬变,她的心里也不舒服。
月老祠后山被人暗中挖了那么一个大火药筒,非同小可,如果真跟圣上有关,这便也是条线索,继续追查下去,是不是就能够知道将李庆,杨风,还有陈秀娘背后的人三方相互联系在一起的底?从中又能否窥到关于叔父的东西?
“小慕,你有所不知,这事只要圣上接手,那便是秘密中的秘密,怕是连嘉王都不知底细。自古以来,哪朝哪代没几桩见不得光的事?宁可成为被人津津乐道的谜,由着人去瞎编乱造,也不会让其真相大白天下。就拿我朝,你说有没有听过什么传言?比如……太祖皇帝?”吴诚儒眨眨眼睛,低声道。
经吴诚儒提醒,慕清颜想到了太祖与太宗皇帝留下的“烛影斧声”的悬案,略有所悟的点点头。
“真是怪哉,这月老祠后山跟圣上究竟有什么关系?”吴诚儒也是好奇得很。
慕清颜想了想,“陈秀娘不肯离开临安,也是为了这个地方吧。韩公子料定她会折回,是不是据此判断?”
慕清颜回头,韩致远刚好起身从伙房走出,“怎么?你们的好奇心都这么重,想去挖圣上的底?”
皇帝的儿子还在场,谁敢继续乱说?
吴诚儒摇摇头,捋着胡须,迈开小八字步,晃晃悠悠的朝东厢房那边走,“没老夫的事,老夫继续跟药打交道去。”
“公子让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公子不让做的我就不做。我先吃饭去了。”收好圣旨的周虎返回来,听到韩致远的问话,挠挠头,蹭蹭的钻进伙房,找冯大娘讨吃的去了。
“我……”
慕清颜一张口,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她不想挖圣上的家底,可若关系到叔父,不想挖也得挖。但是这话,怎能在赵扩的跟前讲?连周虎都知道躲避,她性子再犯冲,也不至于没头没脑的发傻。
“韩公子!”
说话当时,正好从隔壁刑部那边跑来个书吏,急匆匆的叫着韩致远。用不着再想自己该做什么的慕清颜暗暗松了口气,可是看到行色匆匆的书吏心下又是一提,该不会又带来什么不好的消息吧?
人死的死,案子被别人接管的接管,还能发生什么事?
“什么事?”韩致远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犹如之前慕清颜看到的那般,不惧风浪,波澜不惊。
“韩公子。”书吏上前,将一个本子呈给韩致远,“这是我们在杨风的住处搜到的,内容有些奇怪,似诗非诗似经非经,钱大人让卑职呈给公子过目。”
韩致远接过那个小本子,封面是空白的陈黄色牛皮纸,翻开里面的内容,随意的扫了眼,“知道了,回头我看看。”
“卑职告退。”
书吏离开,韩致远又把那个小本子打开。
“这是什么?”赵扩从旁侧看了几眼,也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