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火把在院子里晃了晃,正屋响起了一位女子的声音,“谁呀?三更半夜的做什么?”
毫无家宅被人擅闯的惊慌,好像有人突然出现在院子里是多么习以为常的事,只是隐隐责怪来者惊了她的好梦,可细听之下,倒也并无刚从梦中醒来的迷惑,字字都清醒得很。
“这位娘子,清平居士请小主人上路。”一名假差朝门口走了几步,很客气的回道。
“去哪儿啊?”屋内亮起了灯。
“去找他的同伴,告诉同伴们大伙儿提前一个时辰见面。”
“知道了。”
韩致远自然听得懂这番对话,小主人肯定指的是信鸽,同伴们就是那群毒鸽,这个说话的女人大概就是养鸽人,对上了暗语才给出回应。
“你们几个且跟我来。”韩致远朝孟义递了个眼色,朝几个假差招招手。
几个人跟韩致远回到暗道中。
“清平居士还有事情交代。本来这件事轮不到你们做,可之前不是发生了意外么?这个功劳就落到你们头上了,好让你们日后在‘上神’那里记上一功。”韩致远一边说着,一边将几个人带到暗道深处。
几个假差一听,暗暗窃喜,“请上使吩咐!”
韩致远朝几人又招招手,“此事一定要小心,切不可再发生意外,若被朝廷的人盯上……”
几个人静待下文,韩致远冷不丁的抬手朝其中一人猛地挥拳推去,自己跟着向后退,抬脚在旁侧墙角下踩,一扇门从旁边的石壁中伸了出来,将几个人隔在了另一边。
从暗道中走了几个来回,韩致远早已经摸透了这里面的机关门,轻而易举的就在对方毫无防备之下,堵死了他们的路。
而之前他们从这条暗道寻到小院落的时候,跟在后面的韩致远也已经将他们经过的前面的那堵暗道门关闭,并且悄悄的弄坏机关扣,同时一路上给周虎留下密记。这一边也同样在关闭了暗门之后将机关扣弄坏,这样便将几个人完全封在了一段暗道中,无法正常打开前后暗门,只能凭蛮力,一时半会儿他们也撬不动这两堵石门,只能等着周虎寻到这里将他们“解救”出去。
将隐于墙角处的机关扣挑坏之后,韩致远对石门那边不停传出的敲打声充耳不闻,靠着墙壁让吃痛的脚缓了缓劲儿,然后出了暗道,返回小院落。
“公子!”孟义从屋中抓出了那个女人,另一只手提着个鸟笼,笼子里圈着两只鸽子。
韩致远从孟义手中接过鸽笼。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女人虽然有点慌,但还算耐得住镇定。
这个女人大约三十来岁,颇有几分丰韵,算是能够勾起某些男人兴趣的人,黑天半夜也打扮的整整齐齐,没有半点入睡的样子,看来是已经习惯了夜里做事,黑白颠倒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