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致远伪装了嗓音,“几位差哥就别装了!清平居士留在嘉王身边待命,因计划有变,遣我二人传信。上一接头点暴露,险些令我二人也被抓,好不容易采用南辕北辙之计甩掉追兵从白洋湖那边一路跑到这里见着你们,现就由你们负责通知守鸽人,飞鸽时间提前一个时辰。”
“你们又是谁?”几个假差役打量着带着斗笠的韩致远。
“你们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我们是清平居士的信使便可!”韩致远的口吻很重,摆起的架势不小,背负着双手,“马上行动,若是耽误了要事,丢掉的可是尔等小命!”
“可有凭信?”对方还是比较警惕。
“丢了。”
“丢了?”
“你们试试在上百名官兵一路追杀之下,能逃的了多远?!别说凭信,小命能保得住?”韩致远很不客气,撑着浑身的怒意向前逼近两步,“如若非得要见凭信,那就问阎王老爷要去!”
身后的孟义“刷”的一声将腰间挂刀拔出了一半,清冷的刀身反着凛冽的寒光。
几个假衙差看看那个杀气腾腾的大个“女子”,又看看气度高高在上的蒙面男人,能冲破官兵追杀的人武艺肯定不低,自以为不是对手。
再心想,这两个人被官兵一路追杀而来,从暗道中顺利通过,还对困于暗道中的知府衙差动手,又知道他们的底细与清平居士的秘密,应该是他们的人,看来情况是真的危急,计划有变可不是能耽搁的小事。
于是,几个人相互交换了个眼色,还是中间的那个人做主道,“好,我们知道了。这就飞鸽传书,让他们改变时间。”
果然是飞鸽传书!
昏暗中,韩致远眯了眯眼。
知道那些人手中有一群毒鸽,岂能想不到他们自然也会用驯养的鸽子相互传递消息?别的地方摸不准,来诈唬诈唬这几个小啰啰还是没问题的。
之前查到这里的时候,并未发现鸽子的影踪,看来这信鸽被藏到了别处。
几个假差又进了暗道,拐来拐去,跨过两条下水渠,从另一个出口钻出去,来到了一处整洁清幽的小院落。</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