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韩致远来到利涉桥只不过是转了一圈儿,除了留下更多的疑问并未做什么事,着实没有必要多跑这一趟。
“让你亲眼早一刻见到我,便可早些松心。就知道你们这一仗打的再漂亮,等见着杨风还是会被吓上一大跳。”韩致远说着,还真打了个哈欠,“确实很困。”
“何止是被吓了一跳。”赵扩笑着摇了摇头。
说实话,事情发展到先前的地步,只靠传信根本抹不平他心底翻滚的惊涛骇浪,见不到韩致远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无法心安。
抛开各自的出身,他们二人可谓是交好的挚友,韩致远对他的这份兄弟之情常常体显在这些看似简单的小节上,可人与人之间的深情厚谊,何尝不是靠一点一滴积累而成?
“让你这般辛苦,你姐姐又要埋怨我了。”
“我这不也是为了她?”
为了她,为了临安百姓都能相安无事,守着自己的家。
“致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早就知道望仙桥一事的真相?”赵扩终究还是按捺不住的想要的知道答案,寥寥几句闲话便转到了案情上。
“我跟杨风刚才说过,不早,只不过时间正好够用。”
正好够用,说来轻松,其中又要面临怎样的千钧一发就只有当事人去体验了。
韩致远没有跟赵扩卖关子,从自己前日找到武志坊清平居士家中时说起。
默默地跟在二人之后的慕清颜,一边骑马一边听着二人的谈话。
原来,韩致远在武志坊并非毫无收获,查清平居士的家中时,在入暗道口的时候,发现了一小撮胡须,也就是他让杨风看到的那一撮。他将那一撮儿胡须迅速收起,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那是一个很关键的物证,证明清平居士的面貌定然做了伪装,真正面目根本不是吴顺海见过的样子,因为他的赶来,仓促离开,不小心失落了这缕胡须,也说明他在进入暗道的门时便已经改换了面目。
然后到了义和坊的废宅,慕清颜等人出现并不奇怪,杨风等人的出现似乎也能依其所言解释的通,但韩致远还是从那几个说是仁和县衙差役的小眼神中发觉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