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他们到底做什么,他们就说我们不应该知道。我又问是不是我们成了上神之子也得做苦力,他们说等我们正式加入之后就不必吃苦了,只有享不完的富贵。而他们这个时候吃苦,也是为了给后人铺路,做第一代有功之人,往后做事更有说话的权力。当时,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好奇的很,曾试着暗中跟随想看个究竟,结果都在半路跟丢了。”
“跟丢的具体位置在哪儿?”韩致远问。
吴顺海想了想,“艮山那边儿有个香火挺旺的月老祠,你们知道吧?就是在月老祠的山下附近不见了踪影,当时好像被堂兄们发现了,也或者是他们本就有防备,带着我在山下转了几个弯儿就找不到人了。”
月老祠!
慕清颜笔墨较重的记下这三个字。
“你们跟清平居士又是如何认识?可知道陈立此人?那些走私船只最后停留何处?”韩致远接连三问。
“清平居士是张路引见的,船只若需要特意放行的话都是清平居士通知,到了约定时间,我都会去仙林寺转转,如果有需要,清平居士自会与我见面,落手的钱财也是清平居士给付。然后我再根据船只经过水门的时辰去走动其他的关系,刘营与张求就是另外两班寻到的比较可靠的人手。”
“这次船只运的货物比较多,又是分批驶入临安,所以同时动用了我们整个三班的关系,保证每段时间里的船只都能顺利放行。清平居士曾叮嘱我,要是泄露了他的秘密,我们的生意就做不成了,断了我们的富贵之路,即使有堂兄的面子也不管用,大概他在那位大关系跟前的分量要比堂兄高一些。可没想到……”
吴顺海慌乱的瞥了眼韩致远,很是颓丧,“公子说我那两位堂兄已经死了,我也已将清平居士此人告知了公子。”
“那位清平居士离死期也不远了,关系再大,他能大的过天?”韩致远的话听来凉飕飕的吹着吴家父子的脖子。
“公子!”吴顺海心头一紧,赶紧又磕了个响头,“小的把知道的都说给公子,还请公子保下贱命!”
“自己财迷心窍,不顾法度,还拖别人一起跳下这池污水之中,这是罪上加罪!”
吴顺海急忙为自己的行径辩解,“公子有所不知,为走私生意开道在天宗水门乃至其他各个城门的当值兵役中并非秘密,这其实很平常,大家也都各有各的门路,心照不宣,就算有几个胆小怕事的手头干净一些,也不敢多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