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有的人守着一座城门多少年不见升迁未必是没有门路,而是自己不愿走。张求刘营二人本早就也想寻这么一条门路。久而久之,在黑市当中便形成了这桩见不得光的买卖,有的人胆子越来越大,为了招揽生意嘴巴也就不那么紧。这次私贩家禽的消息恐怕就是这么从二人的嘴巴里传出去的。不过,他们也只是知道我有不错的门路,具体来往我可不敢也不愿让他们知道,毕竟我们这条线上的人不一般,就算不怕他们坏事,也怕他们劫走了我的财运。更何况清平居士有言在先,不准将他私自泄露给其他人。”
“哼!我大宋有你们这帮蛀虫从内蚕食,如何戍守御敌!?”韩致远握拳击桌。
慕清颜也没想到,如此黑暗之事竟盛行于大宋行在临安,一个小小的兵役都将中饱私囊当做了稀松平常的事。
偷税之风如此嚣张,犹如蚕食国库,国库受损,抵御外敌也就少了财力。
她一个平民百姓都知道这个道理,再看韩致远,此时他是真的生气,一拳砸在桌面上,都似乎不觉伤痛。
看来此事也远远出乎了韩致远的意料,即使他跟邱大之流有私交,也知道黑市上存有走私的事实,却不知走私之风在城门关卡这一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地方是如此盛行,如同蝼蚁汇集成一张大口,贪婪的吞食着大宋的血肉,甚至还将凶恶的祸害送入临安城中。
吴成父子在韩致远的凛凛怒意之下不敢开口。
“接着说!”韩致远按压住怒意,松开拳。
“陈立是押送货船的人,我就是在查船的时候见过他一面,从他的身份文碟上记下了这个名字,本不在意,刚听公子提到陈立等人被缉捕,才想起有这么个人。那些货船确实驶往白洋湖,可具体在哪儿停靠我就不知道了。”吴顺海小心翼翼的接着说道。
“再说说张路,王坤与李三娘还有昌乐坊轿子铺的事吧!”
吴顺海继续回道,“我只是大概知道一点儿,还是跟张路一起喝酒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听到一些醉话。张路与王坤是好友,李三娘不知怎么与王坤相识,似乎还互生情愫,但是王坤后来死了,张路借住到我们家之后就模仿王坤与李三娘密会,勾起李三娘对王坤的旧情,说是想在李三娘身上寻找什么东西,结果找不到,也没从李三娘口中问出个一二,就决定杀死她彻底灭口,于是就在趁李三娘出嫁的时候,路上动手要她的命。”
“所以,所谓的新娘变石头,你们其实心里最清楚是怎么回事!”慕清颜停下手中的笔。
“李三娘的这件事是知道这么一点儿,也知道张路是要通过轿子铺那边动手脚,可是具体的不清楚他怎么做,还有李三娘最后怎么被烧死,还有另外两个出事的新娘,我可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听说了张路对李三娘的真正目的,我们也很害怕,可张路说李三娘的身上藏着的东西会危害到我们所有人,必须毁掉,他接近李三娘,是上头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
“李三娘手中到底有什么?”
“不知道,张路没说。”吴顺海摇摇头。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帮着张路为虎作伥,残害无辜!”
“公子,小人知错了!”吴顺海又连着磕响头。
“你们说张路是吴庆旧友之子,也是明州人?”韩致远想了想,又问。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