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萧致瑾看不明白慕清颜的举动。
可陈立的脸色微变,走过去把那道缝隙一脚踩住,“你捣什么鬼!”
慕清颜站起身,把帕子再次递给身后的那个中年汉子,“大叔,你再看看,这帕子上是不是沾到一些蓝色粉末?”
中年汉子接过帕子,“没错,这是什么?”
“谁有火折子,把帕子上有粉末的地方点燃,会泛绿色火光,只不过数量很少,估计就是一眨眼的工夫,需要盯紧了。”
“我就有火折!”中年汉子一听,从身上取出火折子。
依照慕清颜所说,点燃了帕子,果然有浅绿色的火焰光色一闪而过。烧毁的帕子卷进了河水中。
“这……”众人错愕。
“这又能说明什么?之前我这船上载过不少人,或许是谁带的药不小心洒了,误留在了船缝里。”陈立道。
“你知道这是一味药?”慕清颜故作讶异。
陈立一怔,“我是猜测罢了,之前曾稍过一名南下的郎中。”
“你刚还说载过不少人,怎么就又确定这是郎中所留?”
“这……这种粉末应该就是郎中才会有的什么药吧?”
“还正好是一种燃烧之后散发绿色火焰犹如鬼火的药粉。”慕清颜笑笑,“这船缝明显是刚裂开不久,里面的桐油填充物刚刚掉落,因为对船体几乎还没有什么影响,所以没有修补。当然,也可能是不需要再修补,因为这艘船将会一起付之一炬,故而不需要花费力气。”
“无稽之谈!”陈立哼道。
“陈立。”慕清颜回到陈立跟前,笑的更加自信,“其实不论你如何狡辩否认都没有用。你也不想想,夜里我刚刚被你们的人追杀,白天我就大摇大摆的去菜市河买菜,是我胆子够大呢,还是我心里有底,已经料到会发生什么?我将周虎支开,自己甘愿束手就擒,你以为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去向韩致远传信求救?”
陈立的眼底生出些许疑惑。
慕清颜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你们安排的每一步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就是要把你们困在沙河上,让被你们召唤来的临安百姓看清你们这帮想要残害他们的匪徒的面目!也就是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至于萧大公子,确实是帮我们办事,但他不是以平民的身份,而是奉了嘉王殿下旨意。现在临安各路官兵全部都在严守城内,为迷惑在城外行事的你们,令你们掉以轻心,我们特意请萧家以私人身份出面,身为临安百姓中的佼佼者,萧家人理应承嘉王重托,为破获临安危机出一份力!”
慕清颜的一席话让船上的人听的目瞪口呆,不由得相互对望。</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