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萧致瑾不动声色的保持镇定,心里怕是也已经万马奔腾呼啸而过。
他感觉自己像是上了这小子的“贼船”……真不愧是韩致远带入一扇门的人,说起瞎话眼睛都不眨一下,连嘉王都敢随便搬出来用,要不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收到韩致远的消息,哪有什么嘉王旨意,他都要当真,怀疑自己此番赶来的动机了。
但这种时候,他也不能插口坏事,索性就这么一个个字的听着。
“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什么事都没有!”陈立梗着脖子对自己的人大喊。
“你指的是你们什么事都没有做,还是自欺欺人的说我们并没有发现你们的任何事?”慕清颜道,“陈立,事已至此,你再挣扎也没有用,交代也罢不交代也罢,你们的罪证就在这里,就在我们的脚下,更别说你们自己露出的蛛丝马脚,鸭鹅羽毛与胆矾!”
没错,就是这两样让慕清颜脑子里形成了一个推断,再加上陈立等人的反应印证了她的这个推断,从而才敢说出这番真亦假假亦真的话。
陈立好似被重击了一般。慕清颜那听起来像是有十足底气的话犹如当头棒喝,敲的他脑袋嗡嗡的响。
他们真的早就完全在韩致远的掌握之下?
如果不是,慕景彦此时怎能有这般的底气?
“呵呵……”陈立勉强的挤出一点笑,“鸭鹅羽毛与胆矾又能说明什么?大宋朝廷不准我们办鸭鹅场吗?不准我们搭载郎中?只不过留下这么点东西,就扯到什么罪证上,简直信口雌黄!”
“好,那我就跟大家略作说说。”慕清颜道。
她知道,如果她不说出个一二来,也不好借萧家的人动手,正好也把这胆矾的事说一说,免得这些临安百姓老是把事情往鬼火上扯。